灵秀脸都紫了:「这你也听?不怕耳朵聋了?」
「是她跟我说的。」
书香倒没脚着有啥不能说的,却没想到妈眼珠子都立起来了,「说你就听?就不会换个话题。」
书香还哈哈呢,说妈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哪知灵秀不依不饶,「我就强人所难了,内是你该听的吗?」
觉查到势头不对,书香赶忙说:「我没听。」
灵秀脸都快贴到书香鼻子上了:「到底听没听?」
「也听了点。」
书香这话刚落,灵秀已经把手伸了过去,捏在了他耳朵上,「你个臭缺德的,谁让你听的?」
书香缩起脖子,咧着嘴,左手攥着妈手腕子,右手则扣在自己耳朵上的内只小手上,「哎哎哎——妈,妈你撒手,疼,我没听,不想听。」
「我拧死你得了?」
尤不解气,灵秀又啐了他一口,「我可告你,要是敢跟凤鞠不要脸,我跟你没完?」
书香哭丧着脸说:「压根就没有。」
「没有?那你摸她?」
事实面前,书香只能老实交代,「不是我主动的。」
他希望妈能放他一马,然而妈却说,「我不管,反正你摸了?」
气势汹汹,还问他做没做别的什么事儿。
他说没有,上哪做呀,回来捅杆台球就吃饭介了。
「把裤子给我脱了?」
灵秀把手松开,叉在腰上。
「妈你干嘛?」
她也不说干嘛,就指着儿子让他自己解裤子。
书香就把裤子解开了,连同裤衩,都脱到了大腿根。
看着那耷拉在两腿间的狗鸡,灵秀伸手捏起来,往下一套,包皮就给捋开了,也没管鸟儿卜愣两下就支棱起来,仍旧捏着,还把脸凑了过去。
书香不知妈唱的是哪出,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就想到八月十五内个晚上。
他把手伸出来,搭在妈脑袋上,脸一仰就咬紧了牙关。
灵秀扒拉着鸡巴左看右看,又闻了闻,还揪起裤衩看了看。
忽地发现脑袋上有什么东西压着,鸡巴又在眼前卜愣个不停,还分泌出一股透明液体,扬起巴掌照屁股蛋儿就呼了过去。
「啪」
的一声,灵秀打完便直起身来,瞪起眼珠,说:「你干嘛呢?还不把裤子提起来??」
半晌无言,也没解释,倒是在掏出烟时,给一旁提好裤子仍旧站着的儿子扔过去一根。
点着烟后,心里仍旧扑腾不停,听到儿子叫她,都不敢抬头去看了,「咋?」
「凤鞠是我姐。」
打小一块儿长大的,书香不敢说对她没感觉,也不想骗自己,但仅此而已,「就上个月秋收内天摸的,以前没摸过,到现在也没再摸,是她拉着我手摸的。」
有点绕口,却一股脑都讲了出来。
「你送她回的学校?」
一根烟下去,灵秀才说。
「跟焕章一块儿。」
「咋,还不高兴了?」
「没咋?」
「妈就不能说你了?」
「没说不能。」
「那还站着干啥,跟个影被似的。」
「不怕你生气吗。」
「我什么时候生过气?」
「看我这嘴,就该抽?」
「臭缺德的。」
灵秀凝眉间一个顾盼,似嗔非嗔,瓦蓝色的两个大杏核都汪出水儿了。
「少气我了还?」
她说,「把电视给我开开。」
书香就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把电视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