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载秋哥哥”谢慎情扭动着身子,也不知将桌上的多少东西扔到了地下。
方载秋浑不在意似的,将阳物顶到了从未触及的深处,却仍未停止,像是要把两处囊袋也悉数塞入菊穴中。
谢慎情大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此刻就像被方载秋的阳物钉死在了这桌案上,丝毫动弹不得。
肉棒缓慢抽动的间隙,方载秋更是没有放过水如泉涌的女穴和女蒂,时不时便伸手拉扯一二,直把那脆弱之地揉捏得如同涨红的花蕊,下一刻仿佛便要立时绽放。
谢慎情尽情享受着他与方载秋最后的欢愉,涣散的瞳孔不知何时看向了桌案上的某物,那刺目的鲜红和被抛弃在地上的肚兜一样刺眼。
“妖皇婚事秦晋之好不日便可大典”晃动着的模糊字眼让谢慎情今日第二次体会到了钻心之痛,原来原来方载秋这几日的忙碌是在筹备婚事,他他不久后就会有一位妖后了吗。
那那我呢?谢慎情在泪眼朦胧中想着,原来他和叶栾景一样,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都不过是谎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