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向易河川挪动身体——他不怕爸爸如何残暴的对待他,只怕被自己的亲人抛弃,如果连爸爸都不要他了,他还有哪能去呢?
他本想开口哀求爸爸不要再抛弃他,但受伤的嗓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声带的拉扯还让他痛的眉头紧皱,小脸一片苍白十分可怜,这模样不啻于往易河川心上狠狠的再刺了一把刀,他却不敢再触碰自己的儿子,生怕虚弱的儿子如瓷器般一碰就碎:“岚岚,之前是爸爸不好,是爸爸一时迷了心窍,是爸爸对不起你!我养了你这么久,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无辜的,你的妈妈”他痛苦的低下头,作为一个男人,这是他永远无法咽下的一根刺,但眼前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她有没有背叛我,她和我在一起时待我一心一意,我不能否认这些。如今你妈妈也走了,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一番话说得易河川心里百般滋味陈杂,心里口里都是苦的,他不敢看儿子的脸色,如同一个愧疚的凶手不敢面对对自己抱有一腔信任的受害者,他知道儿子会因此高兴,但这使他更无法原谅自己——他因为一点补偿而对自己愈发真诚,而自己却因为无端偏执的猜想而不断折磨这个从来不反抗自己的乖孩子,这一切的罪孽都由自己而起,却连累了永远真心待己的易岚。
他简直想跪在地上忏悔,但这一定会吓到易岚,他隐藏好自己的痛苦与悔恨,尽量正常的问易岚的身体状况如何,之后又喂易岚喝了药。易岚精神不济很快又睡着了,他才趁着这时候再次给易岚的阴部上了药,自己才回房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易岚身上原本可怖的淤痕渐渐消退,只留下微黄的痕迹,嗓子也无大碍,但易岚心里却总觉得爸爸不对劲,他虽然说着会向以往一样待自己,但眼里总有掩饰不去的愧疚,甚至都不敢触碰自己,也除了给自己喂药送饭从来不主动找自己。易岚当然知道自己红肿的下身是爸爸涂的药,但是爸爸从来不在他清醒的时候帮他涂,可能是不敢面对自己吧。也是,有哪几个爸爸会在和儿子行苟且之事后还一脸无事状的跟儿子交谈呢,爸爸肯定是觉得那两天对自己太过分了,所以不敢再和自己交流,可是我并不在意爸爸对自己粗暴一点啊,易岚想,如果爸爸对自己的身体有欲望,有需求,说明自己对爸爸还是有用的,这样爸爸才不会抛弃自己,自己才可以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就算就算爸爸不想要自己了,那么被他淹死在浴缸里,也比被赶出这个家好
而且那两天,爸爸明显很享受,他对自己并非没有欲望,只是现在太怕又伤到我,所以才不敢捧我吧易岚想通了这点,便想明确跟爸爸摊牌,但易河川还是有些抗拒和他接触,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而易岚看着疲惫痛苦的爸爸,那句羞耻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易岚心里也在痛骂突然害羞的自己,明明骚话说了那么多,怎么连一句不介意和爸爸上床都说不出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这么下贱了,还怎么装纯洁?!
可就算这样,易岚脸憋的通红,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呆呆的看着爸爸再次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易岚啊易岚,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把自己逼上绝路!让自己赤诚的面对爸爸才行!
这天下午,易河川正在书房里查资料,之前为了找儿子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只剩下这房子还没有卖,现在儿子也找回来了,自己没有理由不继续工作了。就在这时,卫生间却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是易岚!
易河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都已经冲出了书房,他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却被里面的春光惊的呆愣在了原地,小兄弟也不知不觉的起身立正——易岚仿佛是准备沐浴前不小心在浴池里滑了一跤,如今双腿蜷缩在一处,纤细的脚踝贴着肥硕的桃臀,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