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猜不对就不能往前走,只能被迫含着粗大的绳结感受下体传来的感觉,如果还猜不出来就会被拉着在绳子上快速走动,直到说出来才行。
易岚被这段绳子玩的又潮吹了一次,等他下来时,被夹着夹子还在绳子上摩擦的阴蒂果不其然被磨破皮了,花唇肿的有之前两倍大,菊穴也红肿不堪,像是一张嘟起的小嘴,易河川却被眼前的被玩的糜烂不堪的躯体燃起了暴虐因子。他先带着易岚简单清理了一下沾了辣椒水风油精的私处,主要是怕自己操的时候不小心也被沾到,随后他把易岚倒吊着,从上往下大力贯穿着易岚的花穴,大头朝下的易岚脸憋的通红,窒息感让他的花穴收的格外紧,再配上肿起的花唇的绵密感,爽的易河川暴操了将近40分钟才射,而易岚早已经昏迷过去,就算被再怎么拉银链、踩鸡巴都没醒。
易河川也觉得自己玩的有点过了,反正现在也快天黑了,不如收拾一下准备睡觉吧。他好心的把易岚抱到了浴缸里,放水的时候自己出去整理了一下刚刚玩的情趣用品,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发现易岚已经一动不动的沉到了水里,吓的他赶紧把易岚从浴缸里捞出来,试了试鼻息,发现还活着,心中松了一大口气。
易河川转而又十分恼怒,觉得这贱人死了就死了吧,就是给赔钱货,自己心里怎么还顾着他的死活呢,这样心口不一的自己让易河川怒火冲天,把怒气都撒在易岚身上,都是你这个贱人!死就死了吧,为什么还要来干扰我的情绪!既然你这么想死,我这就成全你,让你在极乐中死亡!
易河川再次松手,易岚就毫无知觉的掉进了水里,但是他的胯被搭在浴缸边上,易河川再次把怒涨的鸡巴捅进了易岚的小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他心里只有一根目标,就是干死这个这个小贱人!
易岚很快就被憋醒了,在浴缸里疯狂挣扎,但却被易河川掐着脖子按在浴缸底,他透过浴池的水看到爸爸的狰狞的表情被一次次打散,眼泪还没流出来就被温水吞没了,他渐渐的缺氧、窒息,眼前一阵阵发黑,爸爸的脸已经再也看不清了,池子里的水好温暖,好像在妈妈的子宫里一样舒服,爸爸的脸再次映在水面上,但是这次好清晰,爸爸还在笑,对着自己张开了双臂爸爸
易河川这次也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易岚的花穴比之前哪一次都要紧,花壁疯狂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包裹吮吸了青筋密布的大鸡巴,易河川爽的不断加快速度,咬牙切齿的戳弄着温顺花穴的每一寸嫩肉。他的手死死掐着易岚的脖子,看着易岚从一开始剧烈的挣扎到慢慢松开手臂,黑发像柔顺的花朵一般顺着水流绽放,原本遍布着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小脸也舒展了五官,好像在看他,又好像不在看他,目光温柔又满足,甚至唇角还绽放了笑容。
他快要死了。易河川想到,他还是笑着死的。
他快要死了!这个贱人、这个骗了他二十多年的婊子,马上就要在他面前死了!
身体永远比大脑快一步,等易河川反应过来,他已经在不断的按压着易岚的胸部,迫使他不断的吐出之前呛咽下的水,易河川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俩的下体还紧密结合在一起,就算心底再怎么咒骂易岚,再怎么觉得他是个贱人,但他无法否认自己最深处的想法,他不想让易岚死,这是他十多年来,唯一的家人!
易岚终于咳出了那几口水,脖子被掐的青紫,根本说不出话,易河川立马将他抱入怀中,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易岚浑身上下毫无力气,他攥住爸爸的衣角,头靠在爸爸肩上,无力的说:“爸爸,别不要我”
爸爸,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