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调弄着硬籽,美人的花穴就喷出一股子淫液,爽的他不能自已。
“嗯嗯!好舒服啊可是还不够,岚岚还想要”他另一只原本在绕着菊穴打转的手现在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已经捅了进去,将那原本不是用来服侍男人的地方撑的圆圆,殷红的肠肉缓缓蠕动,好像还在渴望更多。
易岚的两只手都在抚慰自己的小穴,快速的进进出出,时而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互相竞争,时而抵着一处敏感的肉壁进行碾磨,好似在模仿两个大鸡巴的抽插来满足自己,然而自己的手终究比不上惯用的电动玩具或者真正的鸡巴,易岚被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许久,却无法登上高潮,他一狠心,竟用大拇指狠狠按住自己的阴蒂,用指甲在上面用力的划,这一下让他又痛又爽,终于登上了巅峰,身下好似发了大水,将那一片床单都浇的湿了。
易岚经过那么久的体力劳动,又累又困,不到片刻就睡着了。而另一边,易河川在客厅里,愁的拍自己的脑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陌生又放荡的儿子。儿子挑起的欲火还未解决,他自虐一般的不去理那怒张的野兽,他如果这个时候打飞机,不就是证明自己对亲生儿子有欲望吗?而且他更清楚,一旦这次他被儿子引诱了,凭儿子现在的心智状态,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于无数次。
他心里既愤懑又痛苦,自己的儿子之前那么优秀,从小到大都不缺女生表白,但是儿子从来没有因此而自大或觉得高人一等,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且善解人意,他被抓走那天刚好是高考完第二天,打扮的帅气的出门,想要给自己心仪的女孩子表白,这正是花一样纯真美好的年纪啊!可是却被人掳走,这三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甚至连自己的爸爸都认不出来了!
认不出自己也好,要是以之前的性子,儿子估计都要羞愤欲死了吧,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一面又对竟将儿子折磨成这样的畜生恨的咬牙切齿,他边哭边笑,时而痛哭时而皱眉大笑,失踪了三年的儿子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对现在儿子的难以接受的感情混杂在一起,让这个四十三岁的男人一时难以接受。
等他的心情稍稍平复,窗外夕阳已落,繁星悄然爬上夜幕,他记挂着儿子这么久还没有进食,先忙去厨房下了两碗面,在把面端到儿子房间之前,他还是犹豫了片刻,将反锁的钥匙打开了。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易爸爸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下,只见儿子的两只手都插在他的两朵密穴里,插在花穴里的四根手指被旁边的花唇吮吸的湿淋淋,大拇指还按在阴蒂上,细密的汗水均匀的覆盖在这一具魅惑人心的胴体上,在温柔的微黄光线下,仿佛被抹了一层油,散发着淫靡的光辉,让人恨不得紧紧掐住他的腰,防止着滑不溜手的小恶魔逃走,再用自己的大狠狠的惩罚那不知廉耻的两张小嘴。
就算睡着了还是这么淫荡以后要怎么让他变得像正常人一样呢?易爸爸心里又气又恨,然而目前还是把儿子叫起来吃饭比较重要,这些头疼的事情之后找个时间再慢慢考虑好了。
“岚岚,起床吃饭了。”易河川怕儿子又再次把自己推到床上,于是站的稍远,用手轻轻的推儿子,晃的儿子胸前的大奶微颤,荡起一阵白腻乳波。
易岚缓缓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嗯爸爸”这一声“爸爸”声音细小,却让易河川振奋非常,“儿子!儿子你认得爸爸了吗!我是爸爸呀,岚岚!”他激动的靠近儿子,想要再听儿子喊一声爸爸。
易岚刚刚清醒,这时之前对他注射的药物所造成的影响还没有彻底的控制他的思维,他知道眼前的就是他三年未见的爸爸,然而下体和双乳传来的瘙痒已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他知道自己马上又会变成那个疯狂渴求精液的婊子,做出一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