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把那黑大铁炉搬过来放在康敏跟前。
康敏朝那黑炉里看去,只见滚红的熔浆流动着,时不时鼓起一个熔岩泡,泡
泡爆炸开来,滴落在黑铁炉的边缘发出了滋滋滋滋的声响。
那炉中几根铁棍的一头泡在熔浆里面,没跟铁棍的一头都有一个圆形的牌型
棍头,在那熔浆的温度下烧的火红火红。
康敏娇媚眼眸挣得大大的,闪动的黑眼珠不停地颤抖着。
猜到黑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康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雪白的脖颈不住地吞
咽着嘴里那恐惧产生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
本来康敏因为脸上精液过多,根本不敢睁大眼睛,怕精液流入眼珠里,但此
时从她睫毛上滑落到她眼里的浓精根本不能丝毫的的影响在恐惧下的康敏。
「啊——这——这是什么?」,康敏虽然已经猜到这些西夏兵们接下来要对
自己的残酷对待,但是仍然抱着希望的扭头朝黑狗问道。
黑狗漏出残酷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从铁炉里抽出一根黑棍,只见那
棍头岩浆缓缓的滴落,漏出被烫的滚红的凋刻好的母狗两字。
被烧的红的将近发白的母狗烙印散发出燥热的气息,让康敏脸上的汗水混合
着精液狂流下来。
「不要啊!主人——求求你主人!母狗会好好听话的!——不要啊!!!」
,康敏吓得乱语起来,不停地扭动试图摆脱铁链的束缚。
吊着康敏的铁链随着她激烈的晃动发出呛呛的撞击声,她那被精液覆盖的长
腿也不住的乱蹬乱踢,整个身子狂乱扭曲着,翘婷的双乳也剧烈的跳动着,前后
左右的乱晃,还和另外一只美乳撞击起来。
这美颜女侠惊恐的样子让不少周围还没轮到肏弄康敏的西夏兵狂撸肉棒朝着
康敏射出了的精液。
「小贱人,给你烙几个印记,以后就是我们西夏的专属便器母狗了」!黑狗
说完就把烧的滚烫的烙印朝康敏小腹下临近蜜穴的软肉上压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肉体和铁烙的泛起
的肉和烧焦的香味响起的是康敏的惨叫。
康敏被烫的疼痛难忍,身子像是发疯了一般乱动,四肢疯狂的抽摆着,被铁
索束缚的双手狠裂的拉扯着铁圈把她嫩白的小手臂也嘞出了一道道红印。
康敏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到过这种痛苦,在铁烙的灼烧下尖叫了一声就疼
晕了过去。
中原美女被黑狗烙印成为母狗的淫乱场面让周围不少的西夏兵再一次精门大
开,朝昏迷的康敏喷射出白浊液体。
康敏本来就被西夏兵精液射的浑浊的娇躯这下子就像是被丢进精液澡盆里洗
了一遍精液裕一样,再也找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肤。
黑狗看到康敏被烫晕过去,咧嘴一笑,但好不怜惜的从铁炉里又抽出了另外
一根刻着便器的烙印铁杵。
那随着夜晚的降临更加显得明亮的彭房里不时再一次响起了女人凄凉的惨叫
声和男人的淫笑,环绕不绝与耳。
----------山谷小屋赫连铁树听到屋外传来的动静,侧耳聆听了
片刻直到听到康敏被烙的惨叫才残忍的笑了起来。
心知黑狗这位老山贼的手段的他已经猜到那位娇媚的美少妇此刻遭受到了什
么样的虐待。
「呜——呜——嗯——啪啪——呜呜」,赫连铁树看了眼胯下吞吐他肉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