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真大真丰满啊!而且还不
像一般女人那种肥大,一看就没啥兴趣了,不知道脱了衣服,队长那对奶子是不
是还会那么好看,真想摸着她的奶子和她睡一觉!」
「笑话你啥?要笑话你,那我就不是男人了,那玩意儿就是摆设了,告诉你
吧老弟,你王哥我年轻时的时候,不知道因为她射了多少精!尤其是夏天,衣服
穿的少,还有点透明,我还记得,有一回她弯腰捡东西,当时我就看见她那对大
喳了,真白啊,摇摇晃晃的,而且啊,奶罩根本盖不住,一大半奶头都在外面!
粉色的,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一闭眼还老能晃来晃去的!」
一阵哗哗地冲厕所,急促的流水声淹没了两个醉鬼的色情「交流」,然后说
话声就渐渐远了。
最里面的一扇门被轻轻推开,他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直直看着大镜子里那
个嘴唇苍白的人,他自己。
大镜子里的宋平脸色可真难看,他认识他吗?认识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阳光
大男孩吗?但他知道,他并没有生气,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有一个身穿一身警服
的人在十年前就蹲在他面前,郑重其事地对他说。
「妈好看漂亮是妈的事,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妈,妈都骄傲自豪,那是因为妈
有魅力,同时,你不要以为你的拳头和行为都能左右别人!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审
美和言论自由,即使妈是警察,也管不着,更别说你一个孩子了,知道吗,儿子?」
那一次,他十五岁,她三十七岁,他次真心体会到了什么是个男人,因
为他用自己的方式和还未成熟的身板维护了一个女人!一个在他是中在那样美好
干净,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拿淫秽的话来玷污她的女人!即便到最后他自己是
挂了重彩,鼻青脸肿。
而那一次,她也在某种程度上做了他的女人,她大人和母亲的身体在他面前
不再神秘,他已经长满浓密黑毛的生殖器也就此在她面前抛头露面,大摇大摆地
硬着。
尽管谁都没有说,尽管他们还是以母子相称,不管人前人后,他还是会脱口
而出地就喊她「妈」,也不管在陌生人面前,她总是习惯性给他们介绍,「这是
我儿子!」说完还慈爱地摸摸儿子毛茸茸的大脑袋,但他们都坚信,他们会从母
子情转变成另一种更亲密,谁都离不开谁的关系!
总有一天,他会要了她,让她像自己的生身母亲那样,让她将自己毛茸茸,
热乎乎的屄眼完全敞开,迎接他的鸡巴,与他心甘情愿地性交!
总有一天!
可是,那一天是哪一天,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因为他不想等了,不
想再看见她在其他男人面前那样无所顾忌的笑了,一眼也不想!不想听见她和别
的男人的一句风言风语了,哪怕是有,那也应该是关于他和干妈的,他愿意承担,
都承担!
这一刻,他不止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因为,他爱她!
现在,他确定了,这就是爱,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亲眼看见她好,亲手给她
幸福的感觉!
就像母亲,也不同于生身母亲的那份爱!
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他要回去,大胆问问她,那个让他抓心
挠肝的漂亮女人,到底把自己当没当做男人?她的男人,她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
男人?今天,他不再是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