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泽拉金勇猛地挥舞起自己的尾巴,奋力抽打——他是这么认为的。
西泽看着那只又长又软,柔若无骨的虎尾翘起尾巴尖,扭扭捏捏地蜷着他的手腕绕啊绕,绕啊绕,剩下的那一截尾巴转成了花。
他手一伸,从根部开始,从下往上把整条虎尾撸了一遍。
泽拉金汗毛倒竖,虎牙暴涨,超凶:“噫!!”
然后就把腿放下来,软绵绵地往小伙伴怀里拱,嗷呜嗷呜叫着,要求撸毛。
西泽从善如流,抱着他又摸又揉,把尾巴和耳朵都撸得油光水滑。
最后捏着他的小爪爪,揉弄那黑白相间的长毛下藏着的球状肉垫,嘴里哄道:“舒服不?”
小白虎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脑袋一歪,惬意地甩尾巴:“嗷”
“舒服了我们就回去吧。”
“回去?”泽拉金立刻抬起头,迷之兴奋,“你要带我回去吗?”
他满面红晕,一对金眸因为酒精而涣散,眼底一片茫然。但听到西泽的话,两双猫儿似的眼睛依然期待地亮了起来。
西泽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爪爪,又软又有弹性:“是啊,回宿舍吧。”
“宿舍啊。”泽拉金又软下来,发出一阵抗拒的咕噜声,瘫在小伙伴身上扭来扭去,不停地拿头发蹭他的脖子:“嗷嗷嗷嗷呜嗷!我!我还能喝!再再拿一桶过来”
西泽就又把他从头至尾撸了一遍。
“舒服不?”
“嗷”
“舒服了我们就回去吧?”
“嗷嗷呼、呼”
“阿泽?睡着了啊。”
西泽拿他的钱包付了钱,把烂醉的虎弟弟背到背上,借着幻术悄咪咪溜回了寝室。
中途火眼金睛的巡逻导师路过,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下次也要好好考啊!
——好的好的!
第二天,和过去两年无数次宿醉一样,泽拉金又是在熟悉的床榻里醒来的。
脑袋沉甸甸的,稍一动弹,就有团针在脑壳里滚,脑髓都像是漏光了,大脑里装不下任何东西,动点脑子都觉得疼。
泽拉金摸摸枕边,果然摸到了一个小水晶瓶。灌光之后,才渐渐好受了些。
他望着天花板,后知后觉:啊这次是在西泽的屋子啊哦对,昨晚没带我房间钥匙来着今天,今天要上课啊,反正西泽肯定会帮忙请假的
他翻了个身,看见旁边的衣柜半开着,露出三个尺寸的不同衣物。
西泽的、那条鱼的还有他的。
“唔”
泽拉金抖抖毛,忍不住拉高被子,掩住口鼻,深吸一口气。
这个是西泽的味道啊。
没有鱼的腥味。
他满意了。
一阵细细索索,小白虎把自己团好,整张脸埋进被褥里。圆溜溜的一个茧子,只露出些许白色的碎发。
柔软的被子像是小伙伴的手掌一样,轻柔地拥着他的脸,环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背脊和大腿。虽然没有温热的体温,但细腻的触感和沾染上的西泽的气息,都让神志不清的泽拉金恍惚间像是被西泽拥抱。
这只大型猫科动物,长到十六岁,体型依然比西泽小一号。现在裹着宽大的被子,整只虎就显得更加小巧。喉咙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咕噜声,小白虎耸动鼻翼嗅来嗅去,费劲儿地从缝隙中汲取些许沉闷的空气:“唔嗷呜”
这么痴汉的行为要是被西泽知道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但是,呜
泽拉金悄悄伸出舌尖,沾了沾被角,一触即离。
他有些喘。
片刻后,小白虎张开嘴,慢慢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