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带刺的大舌头将他下体舔遍,不一会儿便连白白的腿根都给舔红了。
那淫兽的舌头不但能勾弄前穴,还能将阳根、后穴都照顾到。后穴虽说不会喷水,但是里头亦有能叫人疯狂快乐、能激得人喷出更多精水淫水的宝地,淫兽口技超绝,自是不会顾此失彼,于是前前后后,三处淫窍,都在欲海中翻腾摇滚,震颤不休。
最后谢南枝几近枯竭,不仅淫水流光,囊袋也射空了,淫兽仿佛将他整个身体掏空。没有了那些淫液的润滑,他井口更加敏感,连着他那隐约可见的腹肌一紧一紧地收缩着。他整个身子都在快感中沉沉浮浮,最后被那淫兽一套连环夺命般的口技带到了三层高潮。
谢南枝从未体验过这么要命的快感,即便他性器长成、产生欲望以来就每日自渎,即便他觉得自己又骚又浪,是个淫胚子,可这般极致又疯狂的快感还是让他产生了恐惧,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是真的马上就要去那西方极乐世界了。尤其是在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眼泪像脱了线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嘴里止不住地胡言乱语,乱认祖宗,将那些个话本里见过的淫词浪语一一说了个遍,只求淫兽放他一条生路。
“太爷爷、太爷爷饶命饶了奴奴吧啊奴奴要死了”
正在这时,仿佛噩梦般的,他看到一个人,带着寒冬腊月的冰冷气息,穿过温泉浴池的迷雾向他走来。
冰河正衣冠齐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啊——!!不要!!!不!!!!不!!!啊——!!!啊!!!”
汹涌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谢南枝。谢南枝二穴缩紧,阳根抖颤,拼命地将下体往淫兽的大舌头上顶,双腿紧紧地夹着巨大的兽头抖动,两手紧拽着兽角,拽得手都发红了,看那模样,竟似乎比昨日里在台上的兽姬还要淫浪几分。
令谢南枝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在痛苦中感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那么害怕被冰河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害怕被冰河厌弃,明明看到了冰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样子,就像是到了地狱,可心里的一个不为人知、似乎从未被发现过的角落却像炸开烟花一样一阵阵轰鸣。
最后这次高潮真的是把他最后一点淫水都榨空了,他整个身子绷紧了,下体紧紧地顶在赤渊的嘴巴里,持续抽搐了很久。
冰河看到这番景象,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虚危,休得胡闹。”
那淫兽闻言便放开了对谢南枝的钳制。
冰河一个轻功掠过去,滴水不沾衣。得到谢南枝身边,将松了劲的谢南枝打横抱起,又三下两下回到浴池边存放衣物的地方,找了些布帕给谢南枝擦拭身上的水珠。
只见谢南枝腿根处红了一片,在他白玉般的身子上尤为触目惊心。
冰河倒吸一口凉气,又找些衣物将他包好,便将他抱起,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