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表里如一的真君子,不重欲,不急色,不染一丝一毫的情潮。这汪洋大海上的滔天巨浪仿佛与他隔了一层空气墙一般,无法沾湿他身上任何一寸毛发。任这风吹浪打,他只巍然不动。
接着冰河一手握住谢南枝热硬勃发的阳物,另一手便往谢南枝下面那口雌穴摸去。
在冰河手指摸上谢南枝雌穴的那一瞬,谢南枝忽然想起穴里还埋着那跳动的小玩意,赶忙一把抓住冰河的小臂,艰难地道:“别里面不行”
冰河会意,转而握住他那卵蛋搓弄。
谢南枝的雌穴上头,有一个凸起的小豆,每次碰到便忍不住浑身发抖,冰河便时不时用小指勾弄那处,引来谢南枝一阵阵颤抖。
握着茎身的那只手又从雌穴里勾出些淫水来,就着淫水上下撸动。
谢南枝自从那些器官里生出欲望后,便总喜欢玩那两口骚穴,玩得爽了再叫前边射出来。前边那根肉柱平日里不得爱抚,现下便敏感得要命,又被冰河一双大手握住,旋转把玩,扭着屁股想要躲,却又哪里逃得掉,不一会儿便阳根充盈,两股战战,将出未出,命悬一线。
不料冰河却在这时悬崖勒马,鸣金收兵,握着肉柱的手放开,不再动作,另一手指尖轻触卵蛋,叫谢南枝难耐得四下扭动,将那龟儿蹭那衣裙,那衣裙却滑溜,只飘飘让开,哪里能助他纾解。
过得片刻,谢南枝似乎是缓下去些许,冰河又复将他握住,从柱身到那饱满的灵龟,一丝丝,一寸寸,尽数摸遍,叫谢南枝喘息不止,却又是在那边缘处将他停住,任谢南枝怎生蹭弄都不得法门。
冰河便这样往复将他逗弄。几轮过后,谢南枝将那双脚踮起,纤腰拱起,倚靠在冰河肩上,眼角泛红,仰着头急促地喘息。任何一下触碰,都让他全身要命地抖动。
这时,台上的比赛似乎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三位兽姬双手紧揪兽角,长腿紧夹兽头;大奶子上下摇晃,奶头凸起发硬,顶起薄薄的衣料,甚至可以透过白雾纱一般的衣料看到两点缨红;汗如雨下,将那周围一圈地面淋湿,又叫那衣料更透更薄,粘在身上;穴口被巨大的兽头吃住,不知是何情状,只见双腿内侧一片泥泞,大大小小不知喷射过几回。淫荡的叫喊声让人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台下的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心肝宝贝,快活杀我!”
“不要!不要!啊~啊!”
“相公!官人!奴奴不行了!啊!啊哈”
“肏死你个骚浪的婊子!肏!”
“奶奶的!屁股翘这么高,吸这么紧!”
“哥哥的金箍棒又变大了!啊!大死了!我的亲哥!把我那骚屁股都撑肥了!啊~啊啊!”
如此种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冰河双手也在这时播云布雨,再翻风浪。谢南枝也再忍受不住,一身骚颜媚骨,又是抖又是扭,浪叫出声,在那一片欲海中翻滚沉浮。
谢南枝是玩惯了穴的,如今前后二穴里那两个温和无害的小东西真是磨得他痒麻难耐,苦不堪言,冰河又在前根上翻风弄雨,叫他更添苦楚。冰河的手冰凉温润,似是有技巧一般,竟比谢南枝自己玩弄阳根还叫谢南枝爽上千万倍。那双手细细地将谢南枝阳根卵蛋把玩揉捏,既不弄疼谢南枝,还叫谢南枝一阵又一阵地舒爽,撸弄得谢南枝浑身发热,下身的几个淫器更是欲火滔天,情潮翻涌,两口欲穴恨恨地发痒,不停地收缩蠕动,想要两根大棒子进来捣捣,又哪有这种好事?于是两瓣饱满的翘臀不住地往内缩挤,胯部向前又顶又拱,腿根几欲闭合,想要抚慰穴内炽烈的欲火。
冰河似是察觉到了谢南枝的异样,那只玩弄卵蛋、时不时勾弄淫豆的手不知不觉往下探,抚弄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