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道残影——
光炮直接把蛇人射了个对穿!
“呜啊啊啊啊啊啊——!!”
水蛇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救命啊啊——!!”
森林中一阵沙沙作响。
塞塔亚抬了抬眼皮:“今年真是特别多啊。”
之前状似在外等候的兽人们,纷纷现出了身形。
“好烫!好烫啊啊啊——!”
立刻有人给泼了一团水。
水蛇愣了半天,在自个儿胸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也只摸到了被烧坏的衣服:“我、我不是被、被穿心了吗?”
“傻逼说什么呢,”旁边的兽人纳闷地看着他,“你是胸着火又不是脑子着火!瞎嚷嚷啥?要不换人吧。”
“换人,换什么人,特么这鱼邪门得很!不是菜鸡的样啊!”
“怂啥啊你,这鱼声势那么大,其实也就给你放了点小火啊”
“你傻逼吧你!”水蛇一蹦三尺高:“快!大家一起上!”
塞塔亚立刻说:“别了吧,群殴我就不在行了。”
他示弱一般的话丝毫没能让水蛇的脸色好看一些。
然后人鱼少年对着他们,微笑起来,眉目俊秀,眼尾白色渐变到蓝色的鱼鳞纹闪烁着微光,美得像是童话。
语气里带上了笑意:
“——不过我可以求援啊。”
有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回应似地响起:“哟,上午好啊。”
欸?
水蛇僵硬地回过头,脖子咔吧咔吧响。
那个顶着一头黑绵羊卷的少年笑眯眯地看着他,温和地说:
“你们想对我家小鱼做什么呢,渣滓们?”
+
为了便于培养勇者和祭司的默契,他们被安排在同一座学院内学习,同时,宿舍也离得很近,并且不禁止串门甚至过夜。
学院的课程,基本上是按照上午文化课下午实战课晚修自主的模式安排。除了实战课两个院挨在一起上课之外,文化课的教学楼是不一样的。
现在,勇者院的教学楼离得这么远,是不可能察觉到祭司院的小动静的。
西泽罗尔的感应范围,不可能有这么远——
水蛇心里一咯噔。
操,是刚刚那个奇怪的魔法!
“那只是普通的水镜而已。”塞塔亚像是听到了他的想法一般,轻蔑地说,“顶多加了点幻术。”
“别这么说,”西泽立刻假惺惺地说:“我们要原谅他大脑发育迟缓,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世界对他太仁慈了,居然真的让他长到了这么大。”
“对对对,还是您明事理——哎,啥?”
塞塔亚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
西泽无视脸色扭曲的兽人们,若无其事地站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长发。
小人鱼端详他片刻,摸摸他的胸。是学院统一配发的制服,手底的布料细腻柔软,纽扣也是质感很好的贝壳打磨而成
他摩挲着那枚纽扣,半晌,迟疑地问:“你穿衣服了吗?”
“穿了。”
“真的吗?”塞塔亚怀疑道,“贝壳的手感不太对啊。”
西泽笑起来:“假的。”
小人鱼手里的纽扣化成了看得见摸不着的幻影。他又摸了摸,这次他的手穿透了外套、小马甲、领带和衬衣,摁在了西泽赤裸的胸膛上。
“你的幻术,居然已经能影响触觉了”塞塔亚不信邪地摸了又摸,西泽的衣服一会儿摸得着一会儿又只能看得见,反复几次,他终于相信自家搭档的幻术又大有精进。
“生活所迫啊。”西泽罗尔可怜兮兮,泫然欲泣,“我家的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