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啊啊!顶、顶到了——!”
龟头噗嗤一声,轻轻顶到了最深处。
那是从未有人、有任何东西涉及到的地方,沉睡着从未苏醒过的欲望。
养父抱着膝弯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两条笔直的腿缠上了儿子的腰。
“啊啊、宝贝啊、宝贝你、你好长嗯嗯、好深、弄得好深”
被这么夸奖,西泽觉得自己现在就能把骚浪的父亲钉死在床板上。
但这是爸爸的第一次。
他必须要温柔、再温柔,要温柔到能让爸爸以后都离不开自己才行。
少年耐着性子,一边亲吻父亲的唇瓣,一边缓缓挺动腰肢。
温的脸上逐渐浮现几抹陶醉,混着点茫然。
虽然做足了准备,但真的被宝贝儿子侵入时,他还是有点懵。
他的身体比他诚实。
肉壁不理会西泽的小心翼翼,自顾自享用起肥美的男根。这个硕大粗壮的肉棒,又热又硬,穴肉自行追逐着快乐,紧紧裹住蘑菇状的冠顶,肿胀的柱身,穴口贴上了沉甸甸的精囊。西泽略一动弹,整个肉棒都能感到强烈而紧致的挽留。
“嗯宝贝,可以了。”养父有些羞窘,“你,你动吧。”
西泽弯起眉眼:“嗯?”
温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地放过自己。
“里面,里面痒。”青年只好含含混混地说,“你,你进来动动”
“什么痒,骚穴吗?”
养父瞪大眼睛:“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
西泽埋头一顿乱撞,撞得父亲呻吟不断:“就是骚穴,咬着我不放,还不够骚吗。”
“不要耍、啊!耍、嗯耍赖”
“这是情趣,情趣啦爸爸。我们玩的时候都会说这个的!”
温一听,犹豫起来:“都会说吗?”
西泽立刻大力点头:“很流行哦!来,我来教爸爸怎么叫床有几个词我特别爱听。”
他凑到父亲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温的脸越来越红:“真的都会说这些吗?”
西泽真挚地说:“爸爸,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呢。”
如果是潮流的话,那也没办法。
果然他这个老家伙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这些黑街里的妓女都不一定说得出来的骚话,在年轻人的圈子里居然已经是普通的情趣了。
就算是叱咤风云的联盟首席秘书长,也有无法理解少年乐趣的时候呢。
竭力紧跟儿子脚步的父亲,抿着唇喃喃了好一会儿,才闭着眼睛开口:“骚、骚穴嗯,被、被那个被、大肉棒,弄呃、肏、肏得好舒服是这样吗?”
西泽兴奋得两眼发光,开始疯狂进攻养父放浪的肉穴。
“啊啊!好用力——啊、嗯”温的上半身弹起来,被西泽揽进怀里,抱着腰肏弄,“啊那个、啊啊!肉棒!肉棒——肏、好深!啊、太用力了宝贝、宝贝轻一点!”
性器重重捣入肉穴深处,沿途所有穴肉都被它驯服。蜜汁被翻搅出来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大片大片的水花从穴口喷射出来。
“呜呜、又、又到了”养子说过的词在父亲脑海内一闪而过。见西泽真的很喜欢听,温也就半推半就地学着叫起来:“骚穴、骚穴喷水了!要喷水了!啊啊——呜、潮、潮吹!被大肉棒!插到潮、潮吹了!呜啊啊——!”
“爸爸真厉害。”西泽真心诚意地夸他。
收到了鼓励,温开心地眯着眼,叫得越发欢畅。
“哦哦哦!又进来了肉棒!顶到了、啊啊!最里面那个”
“那个叫花心哦。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