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得搅着,缠着他的舌头。腰也随着金鸣的节奏迎合起来,一边和金鸣舌吻一边发出呜呜的鼻音。
金鸣知道云青很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故意扭开头喘着粗气道“哥,你这样被弟弟草到射真的没关系吗?”
“呜在床上你就不要喊我哥了。”
“不是哥是什么?难道是情人吗?”
“闭嘴。”云青嘴里要金鸣闭嘴,但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连肉穴也开始随着金鸣的动作一紧一驰,甚至每次金鸣插到底的时候都会用力得一吸。
“草,魂也要被你吸掉了。”云青听见这话不但没有叫金鸣闭嘴反而吸的更紧了。
金鸣看他这幅模样,只觉得非要把再草射他才会满足。
于是紧紧抱着云青冲刺起来,这回快速插了一百多次云青就射了,金鸣干脆顺着云青高潮时肉穴的夹紧射在了他的体内。
两人射完之后直喘气,仿佛这个夜晚只听得见对方的喘息声了。金鸣趁着肉棒还硬着,抱着云青开玩笑似的顶了几下,“好哥哥,还来吗?”
云青白了他一眼,撑起身子分开了两人。
金鸣感觉自己的肉棒退出了云青的肉穴,有点湿,才想起要清理。又把云青翻过去,执意要帮他清理。
说是清理,也是欣赏。云青的穴口都被草红了,在白皙的皮肤里格外醒目,金鸣射出的精液就这样缓缓从红色的穴口流出划过他漂亮修长的大腿,落到床单上。
“看什么呢?快点啊。”云青不耐烦地说道。
哎,当弟弟真的好累。清理完洗完澡又花了小半个时辰,金鸣以为终于可以睡了的时候,云青又指挥他和自己一起换床单。
“好麻烦,下次不在床上做了。要不,我们去书房的书桌上?”
“你就每天少想点有的没的不行吗?书房?你怎么不去校场?”
“校场?哇,不亏是哥,想法真好。”
“我单独指导你剑法。”
“其实你可以单独指导我点别的。”
“闭嘴,我要睡了,你记得回房,别被父母知道了。”
“哥难道你送我回去吗?我的伤口”
云青没办法只好穿好衣服陪他回去,好在一路上也撞见人,不然两个人半夜还不睡觉不知道怎么解释。
到了金鸣房间云青就想走了,金鸣又抱着他撒了好一会娇他才肯留下来睡一会,天亮之前再走。
躺在床上又一副大哥做派替金鸣盖好了被子,还笑他长这么大还喜欢抱着东西睡。
但是一晚云青都没有把金鸣搂着他的手拿开。
第二天金鸣醒来的时候云青已经走了,窗外下起了细雪。
金鸣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看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融化。
怎么这么像他,看起来很冷,其实对身边的人很温柔。
等等,我在说那个打我手心罚我蹲马步的男人吗?
一定是我搞错了。
不过,校场的单独指导听起来真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