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
“快点叫!”
“啊啊!老老公!老公!慢点慢点,求你了——”
“我是你老公,那你就是我老婆了,对不对?”
“是啊~~是老婆,啊啊——我是你老婆”
老三得意非凡,又加快了速度。
“那要不要老公疼你啊?”
“不要不要了啊啊!不是啊啊啊啊啊!!要!要!!要老公疼我!啊啊~~~”
“老公操你,老婆开不开心?舒不舒服?”
“呜呜慢啊啊!开心呜呜,开心老公操得好舒服!啊~嗯~~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老三爽得上天,怎么会停。他一边更用力更凶狠地撞击着林励,一边狠狠拍打林励的屁股。
“欠操的小骚货!继续叫!不准停!”
“啊啊——嗯~~呜呜呜!老公!老公!好舒服我还要嗯~~嗯~~啊——”
林励今晚被强迫懂了好多不想要的“经验”,知道祈望对方停下是没门,也明白操着他的人想听他喊什么;他被折磨得快要昏过去,被老三一拍打,什么乱七八糟都往外喊,只求能快点射出来,好让他休息一下。
囊袋随着快节奏的撞击狠狠拍在林励屁股上,加上阴茎在肠道里抽插的啪啪水声,让老三爽得血脉贲张,他又大力撞了几十下,就着插入的姿势翻身,猛地把林励压在身下,体重压下的最后一下刺激,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有力地打进林励肚子内。
大家毕竟都是学生,平常打炮的机会也很少,射出来的精液都是又多又浓;老三想让他把精液全吃进去,压着林励不松手,直到精液射得差不多,又等了一会,才起身拔出自己的阴茎。
林励在老三还没射精之前,就被又操射了一回,现在有气无力地趴在床垫上呻吟,双腿合都合不拢,只能无力地大张着;原本白嫩的小屁股上,刚才被一顿拍打得红通通,满是被掐出的指痕;屁股上、大腿上,沾满星星点点的白浊精液;屁眼被操得太凶,中间那个小洞都合不起来了,微微张开,可怜地红肿着。
梁伟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刚才值班老师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其他宿舍都熄灯了,只有这边还在灯火通明的笑闹;当然男生们的打闹声盖过了林励的哭泣呻吟,宿舍值班老师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花样,以为这些新生只是兴奋过度不肯就寝,出于好意催他们快点睡。
老四听梁伟说太晚了,又看林励被折腾得不轻,不一定还遭得住;还在犹豫上与不上,性急的老六生怕喊了停自己没份,直接推开他趴了上去。
林励两腿张开着,肛门内外也满是老三刚射进去的精液;也顾不上再玩花样,老六把自己的内裤往下拉了拉,掏出阴茎就着姿势,就直接往里插。
林励疼得哼哼了两声,可他这一晚下来,嗓子都喊哑了,也一丝力气都没了,被一个大男生的体重压在身上更没可能做什么反抗;老六上来动作就很大,林励被顶得稳都稳不住,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得前后摇晃不止。
他的肛门已经被操到麻木了,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疼,但也没有什么快感,只无意识地呻吟着;老六等了一晚上,等不及要爽一发,倒不太介意他的反应,身下的人不挣扎不反抗,他以为林励终于认命温顺下来,反而更高兴。
梁伟看他眼神涣散表情呆滞的模样,也知道差不多了,但老六正干得来劲,也赶不下他来;只好和其他没排上队的人,说今晚到此为止,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剩下的人虽然不甘心,但是老大发话,又听他说值班老师要来查勤,也不敢多说什么,2寝的几个人识趣的先散了,1寝的几个也跑去洗漱,只留了老六一个在客厅里独爽。
老六快要高潮的时候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