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已经黄浊,之前轻易摆弄他身子的手臂此时垂软在他胸口,虚弱无力,伍琅连忙用内力探了辜瑜周身,竟是真的如大夫所说,生气虚无飘渺,就像是风中残烛一吹就灭。
“哥哥你来了”辜瑜费了好一番力气,双眼勉强在武策身上聚了焦。
“瑜儿哥来晚了你等等我这就请御医过来”伍琅听见辜瑜嘶哑的声音,简直把他的心都撕碎了明明是自己愿意用命守护的人儿,现在却只能躺倒在他怀里,而他甚麽都不能做,既然一般的大夫不行,那他就算是求也要把御医求过来。
“你脸受伤了谁干的?”就算武策面色黝黑,辜瑜还是能看出他脸上有些许异常的红肿,这张脸他可是注视了二十年,辜瑜用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伍琅这才後知後觉地想起方才被金心莲甩了一巴掌,还被做了那种事,不过他是不会让辜瑜知道的。
“那是先别说了,我去叫人请御医唔”没想到辜瑜竟用唇封住了他的,伍琅还来不及反应,舌头就被卷了起来,反覆吸吮着,让武策心里一凉的是,血腥味在唇里蔓延开来,这味道是谁的不言而喻。
“唔瑜儿”原本揽着辜瑜的手想把辜瑜扯开,却又担心他的病情下不了手,伍琅渐渐被辜瑜反过来压在地面上,直到背部接触到柔软的毯面,伍郎才惊醒他跟辜瑜都在做甚麽。
“瑜儿呼哈哈啊”伍琅稍微使劲将他跟辜瑜隔出了些空隙,“你旁边还有大夫”伍琅想到他们在大夫面前居然差点上演活春宫,又羞又气,转头一看,哪里还有大夫,只有笑吟吟的金心莲背对柴房门口。
“要不是我反应快,大将军热衷龙阳之好的消息可就传遍了!真不知道不伦跟龙阳哪个比较惊人夫君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啊?”伍琅恨恨盯着金心莲,他一点都不想领他这份情。
“哥哥你嘴里怎麽会有一股味”伍琅听见辜瑜的问话瞬间脸色发青,一时想不到要怎麽答覆,金心莲就代劳了,“二弟啊你嫂子跟夫君正在忙活呢,夫君身上自然都是我的味道罗”
“金心莲!”武策巴不得撕烂他的嘴,只是他现在还被辜瑜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自然无从下手。
“哥哥他说得是真的?”
“瑜儿我先找御医”伍琅下意识回避辜瑜咄咄逼人的目光。
“你先回答我!咳咳!”辜瑜用手摀着嘴,咳出的血花从指缝中泄出,滴落在伍琅纯白的亵衣上,艳红的血花扎痛了伍琅的眼。
“瑜儿!”辜瑜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就这麽重重的压在伍琅身上,伍琅呼吸一窒,泛白的手指紧紧拥着辜瑜清瘦的身躯,感受到手上生命的流逝,来不及了、要来不及了,伍琅一把抱起辜瑜往屋外跑,只见金心莲抵着柴房门口,竟是未移半分。
“让开!”要不是手上还有辜瑜,伍琅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何必舍近求远呢?”说着说着,柔荑覆上伍琅的胸口,就差那麽一点,伍琅向後退开,金心莲啧了一声表示不满。
就这麽一句话让躁动的伍琅冷静了下来,“是你。”
方才一见辜瑜他脑子都炸了来不及思考,现在仔细一想,如此急病不是天降,除了有心人士操作就没有别的可能了,伍琅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最大嫌疑人,清丽可人却有着异常狠毒的心思。
“想通了?”
“解药。”伍琅沉下脸,轻轻地将辜瑜放回软榻上,对着跟上前来的金心莲伸手。
“夫君”
“你又想耍甚麽花招!”伍琅再一次躲过伸过来的爪子,同时安抚着急欲撑起身来的辜瑜。
金心莲并没有因为伍琅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生气,反倒笑吟吟地说:“如果夫君趴下来掰开下面的嘴,让娘子名副其实的洞房,那解药自然而然就”後面的话被伍琅掐着脖子硬生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