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想,这小子不会还以为他会帮他穿吧!
“来人!”平常他一声令下,通常都有人进门伺候,结果等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跟辜瑜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哥哥下人昨晚都被我赶了出去,不准进院子”辜瑜小小声地说。
你行!难怪昨晚他吼了半天,愣是没人破门,原来这小子早就安排得再妥当不过,这副心思为什麽不都用在救济灾民、街上扶扶老弱妇孺用途,偏偏全使在他身上。
武策只好两脚张着不太雅观的步伐,忍着身後似乎还含着异物的肿胀感,一路上不知道暗骂辜瑜多少次,又不能骂他祖宗,毕竟辜瑜也算是武直明面上的儿子,实际上也是让他拜了祖先牌位的,骂他祖宗岂不把他自己的也搭进去了,於是只有王八蛋、混蛋、操蛋轮着把武策能想到的不牵涉爹娘的脏话骂了一遍,将军府真的是太大了。
好不容易到侧院叫了老总管跟随身侍从以及护卫们,护卫负责把辜瑜抬了出去关到柴房,两眼完全平视不敢将一丝余光停留在辜瑜几乎半裸的身子上,老管家则张着可以含鸭蛋的嘴,看着满地的血迹已呈暗红色,整个人动也不动。
他叫老总管过来不是要看他表演入定的,命随身侍从拿盆水清理地上的污渍,他才跟老总管谈起正事来。
喜事还是要办的,而且要办得轰轰烈烈,让皇帝老子看看他有多麽重视金心莲,直接浇熄他想要塞给他公主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其实皇上要指婚,那有他置喙的余地,胶着半天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给他一个拢络人心的机会,什麽公主,就算是皇太后身边的宠儿,瞧皇帝对和亲那档事的态度就知道,重要的还是他的江山够不够稳固,而武策比他爹爹也许好一点的就是,皇帝懂了强摘的果子不甜,而是要果子心甘情愿地跳下来,不知道哪个好一点,爹爹跟辜正最终有了好结果,而他呢?是否有如此幸运
他只知道自己选的路,就算咬着牙也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