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乳头已经被刺激到站了起来,贴着衣衫被磨得发疼。
“哥哥,你这里想要我碰吗?”手指沿着乳晕划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那两点。
武策想逃离胸前像是挠痒又止不了痒处的难受,手掌覆住辜瑜的手背,“瑜儿昨日不是已经”
“哥哥没听过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吗”
“先人知道你乱用典故胡诌本意会气得爬起来教训你”
“没事哥哥会保护我”停留在胸前的手动了起来,将衣襟往两侧一拉,两颗乳粒像是解放般热情抖动着,没有了衣物的遮掩,一双手更加自由地陷入健硕的胸肌大肆玩弄。
“别玩了嗯”无论怎麽躲,一对胸肌仍逃不过辜瑜的十指,已经泛上一片片红艳色泽,得不到抚慰的两点更是饥渴地想让人摸摸他。其实他大可用武力推开,但只要是面对辜瑜,武力都如同虚设,连想用的念头都不曾出现过。
“那怎麽办哥哥我还玩不够”辜瑜像是很为难地说。
“去去屋里”这小兔崽子尽管摸清辜瑜的套路,他还是忍不住配合对方,他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也是有点沉迷於美色只限於自己弟弟的美色?
“听你的,哥哥。”弯成月牙的迷人眼睛,又让武策心跳漏了一拍。
武策再一次被佳人蛊惑,一整个下午陷入慾望的浪潮里无可自拔。
扶着自身酸涩地腰腹,悄悄移开辜瑜搂着他的手,平时都是辜瑜早一步醒来,再趁着帮他清洗的时候吃他这块硬豆腐,吃着吃着又彻底占有他。但此时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净身,昨日的情事他还没缓过来,今日又交缠一下午,他可是没办法再被折腾了,手脚轻巧地拿了衣衫就往湖边走去。
由於辜瑜老是在他练武的时候做些不太能让人目睹的骚扰行为,所以只要是这段时间都是严令家中奴仆不准经过路过甚至连茶水都不用送,没了外人的打扰,武策很自在地裸着身子一直走到了距离湖泊有几步远的大石头停了下来。
将衣衫放在石头上,两腿走进湖泊深处,等到湖水淹至腰部,武策才开始将手指伸向後方,然而不管做了几次,那侵入的手指还是让武策羞耻得全身泛红。
指尖探入湿软的肉穴,让水一点一点从外头注入,再往深处抠挖,将附着在甬道的精液拖拉出来,白浊纷纷浮在水面上,像是提醒他的主人是多麽宠爱他,将精华一次又一次注入他後方的肉穴,如果他会生孕,大概早就十个八个等着他抱了,瑜儿的孩子一定也像他一样那麽精雕细琢,意识到自己在想些甚麽的武策,苦涩地笑了,他是不可能替瑜儿生孩子的。
等到自己觉得差不多了,起身正准备上岸穿回衣物时,居然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金心莲就这麽站在岸边凝视着他。
武策想拿回衣衫遮掩自身满是情慾的痕迹,可是衣衫就放在金心莲身旁的大石头上,要拿到它,势必是裸着身子,一时僵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武哥哥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金心莲先行侧过身,头转向一旁,武策这才迅速地奔向大石头,将亵裤跟外衫穿上,穿到外衫时,金心莲说话了,“武哥哥我原本是有事要请求於你但我看见武哥哥跟辜瑜在床上”
系着腰带的手指停了下来,她看见了!?看见甚麽了!?手指顿时僵硬地连腰带都不会系了,原本盯着腰带的头颅缓缓抬起来,金心莲那双大眼睛直视着他,他该如何回应?
没等武策开口,金心莲就说出让武策更加无以应对的话,“我没想到你居然屈於人下”
“他是你的弟弟啊”
一字一句都在诉说着他跟辜瑜之间的关系在寻常人眼里是畸恋是一段不容见於世俗间的感情。
“武哥哥你是被逼的吗?如果是我可以跟爹爹说,让他上奏皇上将辜瑜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