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觊觎的猎物吞吃入腹,表面上却依旧摆着臭脸。他把润滑剂丢给了按照嘱咐趴在床上的学生,带着点儿不情不愿的语调说:“自己扩张。”
他也不问人家到底会不会,就把钙片丢进了嘴里,然后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拖过一边的椅子,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开始皱着眉头套弄自己的肉棒。
“???”
“!!!”
少年本来带着点儿疑惑的脸色顿时崩了。
他猛地从床上蹿了起来——以他的速度,用“蹿”这个形容词一点都不为过——少年脸色发青,神色惊疑不定,他控制不住地提高了声音,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准备干你啊!
不但要干你——我还能要你心甘情愿地被我干,干完还要说一声谢谢呢。
人面兽心的校医先生在心底无声回应,表面上却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就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哪里有问题一样,他甚至还满怀不耐地反问了一声:“你又怎么了?”
成年男性理所当然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自然,自然到他就像是正站在道德制高点,皱着眉头忍耐着什么卑鄙小人的无理要求似的,这幅模样与他前几天不耐又漠然的模样重合起来,让少年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在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他………误会了什么吗?
他对医疗相关的领域并不了解,于是连愤怒都变得没有底气,临安抿了抿嘴唇,他虽然还直视着医生带着不耐神情的眼睛,但接连而来的质问却短暂地停顿了一段时间,不过依旧气势汹汹:“为什么要脱衣服?我没听过哪个医生………会………”
他难堪地停顿了一下,很难把成年禽兽的所作所为转化为语句吐出舌尖,少年的质问没有说完,但含义却已经分外明显。
——哪里有医生,会在准备治疗自己的病人时脱掉裤子,掏出肉棒的?
这真的是治疗?
医生愣了一下,像是懵住了。但是他很快就又反应了过来,脸色一黑,整个人都被气笑了:“你觉得我准备强奸你?”
其实他之前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少年实在是太过诱人,他就像是让人一旦品尝就无法戒除的醇美酒液,一次性的欢愉是暴谴天物的做法。
这样的话似曾相识,与几天之前那场对话的重合度越来越高,少年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但本能却在无声地告诫:没有医生会对着自己的病人揉弄性器官。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对方又怎么会一脸露出被吃了苍蝇似的难看神情?少年的理智和潜意识在他心底疯狂打架,他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像是某种表现内敛的默认。
校医先生几乎快被他气得哆嗦了,他露出了一个再温柔不过的阴阳怪气的笑脸,用和缓又柔软的语气开口:“这位同学,麻烦您开动一下您的小脑瓜子,回想一下您的病症和要求,身体敏感度异常需要持久的锻炼,能用来锻炼的只有我之前给您开的情趣用品呢。”
他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涵养:“您自己不愿意用辅助工具,就只能通过人体来辅助了呢。您知道我刚刚吃的是什么吗?”
“——是伟哥。”
医生的肉棒已经在药物作用的辅助下站立了起来,可观的分量让人看一眼就心里发虚,但与兴奋的性器官截然不同的是他的脸色,难看得就像是生吃了十串变态辣度的朝天椒似的,校医已经气得不想再多说什么话了,一边冷笑一边粗暴地摁下自己的肉棒往裤子里塞,在发现因为肉棒过分膨胀,裤链已经有些拉不上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吐出了一个字眼:“操。”
这大概是在校医被自己的素养限制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