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就受不住地哭叫出声。
“别扯了——呜呜呜......用、用手解开好不好.....”
“叛徒也配被温柔地对待吗?”阮虞这样说着,拉着秦致的衬衫两端就粗暴地向左右拉扯,又是一阵对乳尖的残忍摩擦,等到阮虞把衬衫扯开时,秦致眼里已经蓄满了奶头被摩擦折磨的生理泪水。
“真可怜,刚开始就哭了呢。”阮虞揪了一把乳环,如愿以偿地看见秦致眼里的那汪眼泪像是承受不住一样落了下来。
“为什么背叛我?嗯?”身体已经彻底地落到了阮虞的手里,秦致却完全不知道什么样的回答才是能让阮虞放过自己的回答,只能含着哭腔讨饶,“呜——我错了”
“投奔阮珩的时候,他知道你身上有这个写着我名字的小玩意儿吗?”阮虞只是轻轻地旋转了一下乳环,秦致的哭叫声就立刻高了一个度,流着眼泪拼命摇着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啧啧啧,带上乳环后奶头就越来越敏感,以后可以靠玩弄奶头就高潮吗?阮虞不怀好意地想,下次试试看好了。
“或许,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吗?”阮虞刚放下秦致的乳尖,就瞥见了地上被他解下来的皮带,流畅的动作一顿后,拾起了那根皮带。
“才出去了几天,就好的互相连皮带都能换了?”如果说阮虞刚刚只是调笑的话,现在这句话就是真正包含危险意味的询问了。
“没、没有.....就是拿错了——啊!”皮带在空中打了个响花,秦致以为要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地叫了一句。
“两个呆在一个房间里,总不能拿着按摩棒互相抚慰吧,按摩棒可以满足你吗?”
或许是晚宴的时候喝了酒,阮虞的话越来越露骨放肆,恼的秦致想要咬他。
“逼供就要有个逼供的样子,正好就是这根皮带了。”皮带危险地划过秦致的胸口,还没等他绷紧皮肤,就抽下了第一鞭。
“啪!”这一下打在了秦致的胸口乳环处,打的秦致立刻就硬了起来。
“啪啪啪!”接下来的三下打在了秦致的小腹靠阴茎处,交叉在大腿根部,打的秦致的阴茎颤微微地开始流水。
“啪啪啪!”最后三下打在了秦致的会阴和穴口处,完美地吻上秦致挺立的阴茎,把他打射了出来。
“嗯啊.....我都说呜呜.....拿、拿了资料的,就在办公室里呜....”秦致沉浸在情欲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按照阮虞给设的情境胡言乱语。
“背叛主人的坏孩子。”皮带被丢在地上,阮虞到一旁去拿了新的逼供用具——一根拂尘。
秦致泪眼朦胧间看到这个,下意识地以为阮虞要用拂尘粗长的手柄继续抽打,恐惧地哭泣着求他轻一些、再轻一些。
“呜呜.....这个不行.....”
阮虞没有回应,握着那根鞭柄,却用兽毛的那一段对准了秦致,开始翻弄手腕。
拂尘的兽毛随着阮虞手腕的上下移动,不断扫着秦致的穴口和会阴处,刚开始时只是一阵微微的痒意,被扫久了一会后,秦致就感受到了它的威力。
这根拂尘十有八九是拿马鬃尾做的,比一般的兽毛都硬上许多,末尾处应该是被阮虞故意修建了一些,参差不齐地扫过秦致的穴口,粗糙的触感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穴口,秦致想要合拢双腿来抵抗这种折磨人的瘙痒,却被牢牢绑住了脚腕,动弹不得。
“太痒了呜.....别用这个了....”穴口已经被那几下皮带打开,红艳艳地在密集的动作下拼命收缩,一张一合的样子像是贪心地想要将拂尘吞吃进去,已然是隐隐有了一些出水的趋势。
阮虞见他得了乐也不拆穿,思考了一会后,拿了一个扩肛器,塞到秦致的后穴后,一点点地加大扩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