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屈辱姿势,请君入瓮。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他发誓等苏月濯好了之后,一定要将这个魔修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朝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苏月濯,他要让苏月濯彻彻底底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他对俞霏白说,这次解毒只能维持半个月,总共要六次才能彻底清除火毒。
俞霏白脸色铁青,头顶绿光抱着老婆回到宗门。
回去之后,苏月濯的症状得到暂时缓解,却发现俞霏白闭门不愿见他。他自然知道俞霏白心里膈应,他们不知道自己和看不顺眼的奸夫们是同一人,个个觉得自己头顶绿帽委屈得要命,苏月濯心里苦,叹道这劳心又劳力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现在他已经收集了五片花瓣和一个花蕊的魂意,分别是连卿、楚青鸢、陆扬灵、沈绎心、朝戈和俞霏白,还差眼前的秦疏和不知在何处的最后一片花瓣。
他早就感应出来,秦疏是小绿的碎片之一。但一则秦疏和俞霏白是师兄弟关系,过早使用这种方式收集魂意容易生变,二则秦疏也是难得的正人君子,做不出背叛师弟的事。
秦疏不顾一切谣言,始终相信他维护他,何尝不是小绿当初的想法。但当年小绿也受到外界影响,认为自己会拿他炼丹,不知朝戈和另一个尚未谋面的分身是否继承了那份不安和怀疑,至于朝戈为何喜欢把他关起来,可能是受到当年诀明仙君那句话的启发。
好的不学,尽学些不正经的。
人有千面,小绿既得道化形,心思亦是百转千回。苏月濯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寄托了多少种情感,但这些分身无一例外都或隐秘或热烈地对自己产生了某种执念。他不在乎用何种方式,也不在乎世人嘴里的名声,只想早日集齐碎片,让他的小绿重获新生。
秉持这样的想法,苏月濯揉着哭到红肿的眼睛去找秦疏。
苏月濯不知道的是,秦疏慧眼识婊,已经看透他伪善的面具了。
他哭哭啼啼跟秦疏诉苦,说夫君不理他。
秦疏反应冷淡。
苏月濯再接再厉。
秦疏神情冷淡道:“霏白不碰你,你来求我,是想让我上你吗?”
苏月濯震惊了,一向温柔和蔼风度翩翩的秦疏竟然说出这种话!
秦疏目光复杂,看着面前他关照了上千年的美艳青年,心里扎了刀子一样钝痛:“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告知霏白真相。”
“什么真相?”苏月濯一脸懵。
“就是你你与那四个人”秦疏气息不稳,说不下去了。他至今无法释怀,连俞霏白最看重的弟子陆扬灵也做出那种事。
苏月濯反应很快,瞬息之间想到应对之策:“舜华上尊,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秦疏闭上眼,他实在不愿回忆苏月濯当时的样子——那张艳丽的面孔迷乱非常,雪白的肉体在极乐快感下微微颤抖,被楚青鸢搂在怀中一颠一颠,陆扬灵则从正面大肆征伐,两颗茱萸被沈绎心和连卿一左一右含住吮吸,手上动作不停,抚慰等待接替入洞的两柄尘根,场景之淫乱为秦疏生平仅见。他侧过头,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苏月濯第一次铩羽而归。
他悻悻游荡在天元宗山脚,在酒馆遇见借酒浇愁的陆扬灵。
陆扬灵喝高了,抱住他就啃。
“月濯,我们私奔吧!”醉醺醺的陆扬灵如此说道。
苏月濯眼珠一转,欣然道:“好啊。”,
酒醒之后陆扬灵头疼欲裂,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悔恨不已,欲回师门以死谢罪。
苏月濯对他说:“晚了。”
原来他们已经日行万里,来到妖族领地,被妖王扣留在此地。
妖王殷途,本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