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穴中还含着一汪白浊,沿着穴口在臀瓣上蜿蜒,滴落而下将矮榻弄脏。
陆扬灵眼睁睁瞧见楚青鸢的阳物直杵杵捣入被肏得软烂的后穴,将多余的浊液挤出来,而嫣红的前穴也裂开了一个口子,在他眼皮底下一张一合。
苏月濯,他,他竟是,是个双儿
陆扬灵神思恍惚,强烈的负罪感席卷了他。师尊应当就是被这淫荡的肉体所引诱,对苏月濯万般迷恋,而今日,他竟也要将胯下之物插入师尊曾抽送捣磨过的花穴,在师尊曾灌注过阳精的地方,洒下自己的种子。
若是赶得巧,说不定还能先师尊一步,让师母怀上自己的种。以后苏月濯生下孩子,哇哇跑着管师尊叫父亲,其实身体里留着自己的血
一想到这些,陆扬灵羞愧得恨不得立刻自戕谢罪。
这双性人着实可恶!诱惑了师尊还不够,夜半三更到处偷人,竟还要勾引自己来肏他。
罢了,这淫物若是没了,师尊定会伤心难过。就当为了师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月濯去死。大不了这次过后,他以死谢罪好了。
“噗嗤”,陆扬灵万念俱灰,扶着阳具轻易闯入汁水充沛的饱满山丘,裂谷两瓣紧紧夹拢,将颜色浅淡的粗大深深吞入更加柔软的谷道内。
听着苏月濯无意识的浅哼,他不由自主掐着纤细的腰肢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楚青鸢面色阴沉,插在苏月濯后穴中一动不动,冷冰冰注视着陆扬灵失去理智一般挺胯肏穴。
“还道你多维护你师尊,轮到自己上时倒像头畜生,只知蛮干!”
陆扬灵自诩正直,生怕被人说一句闲话,如今楚青鸢这样讽刺他,瞬间从失智的状态恢复过来。
他亦是毫不相让,反唇相讥道:“比不上堂堂道修盟主,私下和人道侣通奸!”
这话显然激怒了楚青鸢,两人以苏月濯的前后两穴为擂台,你一招我一式,隔着薄薄一层穴壁,互相挤压,抽送不止。
“你那样干不爽的,”楚青鸢轻蔑道。他刚干过一回,显然更有经验,“要像这样,九浅一深,深入浅出。”
“呵呵,还用你教?”陆扬灵掐着苏月濯胸前一点嫣红吮舔,胯下用力捣送,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花穴中溢出的淫水流到下方另一根肉棒上,被肉棒有频率的抽插带入后穴,让后穴更加润泽。
陆扬灵趾高气扬:“若不是我捣出来这许多水,你能干得这样顺畅?”
楚青鸢气到失去理智:“有本事换过,我捣出的水比你还多!”
“换就换,谁怕谁!”
苏月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