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可靠的弟子保管,当做藏剑峰的建设基金,即使顾寒常常将身上的灵石花完,也不会打这笔资金的主意。
为了建成一座气势恢宏的上尊殿,藏剑峰上下数千名修士齐心协力,将旧的宫殿推倒,在监工指挥下打好地基,再按照精密的测量雕琢寒髓。
如此热闹的场景自然引来许多同门的围观,丹鼎峰的女修来了好几波,有送灵果的,有送灵酒的,还有送衣服的。
“辰斗上尊,这是我们姐妹几个织的法衣,您的上尊殿用寒髓做材料,这法衣正好可以调节温度、抵御寒气。”
顾寒把盆栽小绿放在一边,起身将衣服接过来。这件法衣是女孩们按照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所织,衣服以月白打底,上面纹有金凤游龙,显得雍容华贵,和天元宗其他男修朴素的衣袍完全是两种风格。
“谢谢,我很喜欢。”顾寒将法衣披上身,亭亭而立,玉树芝兰,浅笑着向几名女修道谢。
女修们受不了地捂住心口,脸蛋红扑扑地跑开了。
紫襄噘嘴道:“上尊真是来者不拒。”
“她们一片好意,我岂能辜负?”顾寒抚了抚衣袍,优雅坐下。
他重新将花盆托到手里,捏着小绿的叶子问:“怎样,主人好看不好看?”
小绿巍然不动,宛若死花。
“好不好看嘛。”顾寒再接再厉,戳着小绿的花瓣问道。
小绿身子一抖,七片绿绿的花瓣合拢在一起,不理那人百般骚扰,如老僧入定。
顾寒奇了怪。他平时戳弄几下花瓣,小绿都是黏糊糊地靠过来,表面上一副害羞的样子,实际巴不得他多碰一碰,这次不知闹什么别扭,竟装模作样地假正经起来。
“上尊,小绿吃醋了吧。”白芙见他一脸谄媚和一株花儿撒娇,还得不到半点回应,灵光一现突然想到这一点。
“是吗!”顾寒眼睛一亮,将花盆捧到眼前,牢牢盯着合在一起的花瓣。
“小绿,你在听吗?你吃醋了吗?小绿,你怎么不理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主人了?小绿,你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白芙及时在周围布下了隔音结界。
“小绿,你看看主人!就看一眼!”
顾寒说得正起劲,忽然灵台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将他震得神思恍惚。这次力度比上次稍重,显然对方已经十分愤怒忍无可忍了。
“小绿,”他定了定神,慢悠悠地开口,“原来你真会吃醋啊。”
自从那天起,顾寒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再逗得小绿和他互动,心情郁闷之下,亲自上阵指挥宫殿的建造,还把小蓝放出来当苦力。
“你不是说让我看门吗?”蛟龙化作的少年背着小山一样的建筑材料哼哧哼哧喘气。
“不会做苦力的看门狗不是好龙。”顾寒如此回答。
少年背井离乡,孤苦无依,只能任凭欺凌,无力反抗。
有了小蓝的帮忙,建造宫殿的进程加快了。半年后,一座气势恢宏的上尊殿落成了,匾额以抱星石为材料,上面由顾寒持剑亲自刻了几个大字:胸怀天下,剑渡苍生。
尽管在修真界里年纪尚轻,但顾寒确实当得起这几个字。白芙和紫襄最清楚,虽然上尊私下里性子恶劣、爱偷懒,但只要是他的责任从不推辞。他从不标榜自己所做的,也不会像卫道士一样去要求别人,但只要有心人就能看出,她们上尊最是重情重义,不以地位压人,不以尊卑待人。
就像建造上尊殿。别的峰主都是还未上任就让人将旧的宫殿翻新,而藏剑峰本是顾寒师父所住的山头,上面只有简陋的灵舍,这么多年顾寒一直住在他师父的那间灵舍里,直到这次回来才大兴土木,与其说为了自己,倒不如说为了他捧在手心的那株小绿花。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