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手指微微颤动,动容道:“这应当的确是辰斗前辈的佩剑。”
辰斗上尊顾寒,是五万年前天元宗藏剑峰的创始人。天元宗起初以法修闻名于修真界,传闻顾寒最初修习的也是术法,后来不知怎么就修起了剑道,还自创了苍生剑谱。
顾寒最广为人知的一句话是“修剑者当胸怀天下苍生”,他的佩剑乃亲自动手打造,在铸剑过程中融入许多术法,有度化亡灵之效,命名“渡苍生”。至今,修真界仍然流传着辰斗上尊的传说——一剑风云起,两剑万物伏,三剑渡苍生。
修真越到后期越难突破,许多到达化神期的修士,因不能修至圆满渡劫,空空耗尽了五千年寿命,最终落得遗憾陨落的下场。顾寒天纵奇才,天赋犹在俞霏白之上,同样是三百岁化神,却在八百岁时就修至化神后期,又因他多行义事,与人为善,被正道修士尊为盟主。他虽不理俗事,但如同正道修士的精神支柱,众人皆以他为楷模。
顾寒不仅精通术法、剑道,还修习了推演之术。他飞升之前曾卜过一卦,卦象不明,但结果指向正魔两道交界处的黄泉海秘境,临行前他交代了许多事宜,仿佛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果然,这一去数万年杳无音信,宗内的长明灯也黯淡下来。许多长老推测他早已飞升,也有人说他陨落在了黄泉海,数万年来众说纷纭,无数探险者前往黄泉海一探究竟,然而秘境内凶险异常,去者要么陨落,要么一无所获。
俞霏白此去是为寻突破,他坚信秘境内一定能窥见辰斗上尊遗留的痕迹,其中艰辛自不必说,总之的确有所收获。
“师兄,那你现在的修为是”以秦疏如今化神中期的修为,仍探测不出俞霏白的境界。
“已突破至化神后期。”俞霏白颔首道。
“辰斗前辈果然留下了突破秘法?”秦疏闻言眼睛一亮。
“非也。”俞霏白神色凝重起来,“在他留下的推演之阵中,我触及到一层障壁,用各种方法皆无法打破,很可能,此生只能止步于此了。”
“怎么会?”秦疏惊道,“以师兄的天赋不可能无法突破。”
“我也不明白,那层障壁很是奇怪,好像有什么外力在作祟。”
“师兄不必沮丧,事在人为,”秦疏道,“况且你还有三千余年寿元。”
俞霏白叹息一声,道:“根据辰斗上尊的手札推测,仙界并非你我所期待的那样,很可能真正的桎梏反而在上面。”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天。
秦疏笑道:“想也知道,下界之人刚飞升至仙界,一定处于仙界底层,如果由于受不了落差而动摇道心,那还修道做什么?”
“不,”俞霏白解释道,“辰斗上尊的意思是,仙界的灵气数量是固定的,很可能终其一生,无论怎样修炼,都滞留在最初的境界。”
“什么?那岂不是”秦疏不敢置信道。
“我本不该告诉你这些,但辰斗上尊的手札确实如此记载,他当初在秘境恐怕亦是挣扎许久,最终耗尽时间不得不飞升。”
秦疏乍闻如此真相,精神难免有些恍惚,干涩道:“果真如此?辰斗前辈如何得知?我等后辈可还有出路?”
“这是飞升以后的事了,我等后辈也只有以先贤为镜,细照笃行,或许还有一丝机会窥破长生之道。”俞霏白肃然道。
秦疏正要继续开口探讨,突然传音玉简闪烁了一下,他神识探入其中,瞬间绽开了温雅的笑意。
“何事?”见他如此神态,俞霏白好奇问道。
“师兄,”秦疏微笑着看他,“有件关于你的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俞霏白莫名其妙。
秦疏语气欢快地说:“恭喜师兄,你有道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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