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流言(第一顶绿帽H)

就满足。”

    直到天色朦胧透出点亮光,少年才穿上一身粉衫,踏着轻盈的步伐从灵舍出去。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竹林,一双幽深眼睛牢牢盯着灵舍,眼中的恶意仿佛要穿过房屋,刺穿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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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铭琛上尊走后,天元宗藏剑峰,数千年如一日的寂寥清净。

    九百年前,与俞家订过婚约的苏家嫡子苏月濯,在当时天元宗掌门的主持下,成为一个失踪之人的道侣。

    俞霏白大抵并不知晓自己有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婚约——若是知道,必不会随便应允。但哪里有人会在意一个可能已经陨落的之人的情绪?于是,就当成全痴情的苏家嫡子的念想,苏月濯顺理成章地登堂入室,未拜入任何上尊门下,但俨然已成为天元宗藏剑峰的一员。

    苏月濯虽是四大世家之一的苏家嫡子,但本人一直名声不显,从未传出过任何可圈可点的事迹。他这辈子翻起过最大的一朵浪花,便是成为铭琛上尊的道侣。起初,世人赞其用情至深,至于后来是否在漫长的等待中耐不住寂寞,就不得而知了。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这靡靡之风,专往万众瞩目的话题人物身上吹,但凡有点联想能力的正常人,就不得不想歪。苏月濯撩人从不避讳,光是走动最频繁的莲渚道君连卿,便是无数人肖想而不得的仙子了。

    这日,身形颀长的青年倚在丰茂的杏树下,伸手一挥,一颗金黄圆胖的杏子便落入手中。时值七月,这山上的野生杏子色泽明艳,果肉香甜,汁水充沛,咬一口唇齿留香,橙黄的杏汁顺着嘴角欲往下流,被艳红灵巧的舌尖舔舐干净,只在优美的下巴流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真好看,不愧是莲渚道君,如此迷人的舞姿,若不是已有道侣,苏某都要向莲渚道君求婚了。”倚着杏树的青年正是传说中勾三搭四的晏清道君苏月濯,语气轻浮地调笑道。

    身段高挑的粉衣女子横了他一眼:“这么些年了,我可从未见过你那威名远扬的道侣。”

    “话虽这么说,但万事讲究个徐徐图之。”苏月濯上挑的凤目盈盈望着对方,勾唇一笑。

    “女子”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薄红,低声道:“晏清道君言之有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苏、月、濯!”俊秀青年身形瘦长,白皙的脸因愤怒而近乎扭曲,“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青年脸色憋闷,酝酿了半天也没能把后面那个词说出来,两只眼睛里射出的怒火仿佛能烧死这倚在树干旁的人。

    “哎呀呀,不愧是他的弟子,连那个词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苏月濯仍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如我来替你讲?水性杨花的天元宗第一帅?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就凭你,也配和天元宗沾上关系?”青年语气中更添一丝嫌恶。

    “年纪轻轻,心浮气躁。”苏月濯摇头晃脑,“我怎么就算不得天元宗之人?论辈分,你该叫我师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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