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刚才就叫妳发誓不是吗?说妳一辈子都会当白川哲的性奴隶!」
「可、可是…」
「如果不肯,我就让妳和父母一样,遭到相同的下场!」-拓也清清楚楚见
到姬乃和省吾的表情变得僵硬。
特别是省吾,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以可怕的表情凝视着入侵者。
「…你是指什么呢?」
「那架飞机的坠机,是因为我的手下乔装成机场职员混入后所搞的。」
「什么…?」
拓也好不容易了解这话的意思,表情变得僵硬。
三年前,牺牲四百人的大意外,是这个傲慢的男人所做的事吗?「哈!那时
候如果姬乃也在飞机上的话,现在就不必这么麻烦,大笔财产早就入手了!」
飞机坠机事故的主使者是-白川哲。
他流利的说着。
「对了,爷爷,害你也卷入这场灾祸。要恨的话就去恨姬乃吧!」
他没有发觉,他把最不该说的事,最不该说的人都一五一十说出来了。
这些话让年老的省吾,爆发出强烈的力量来。
「…你们!杀了我的家人!」
每个人,都惊愕不已。
因为愤怒的省吾,抓住了持枪指着自己的男人。
「你、你要做什么?」
「把那个给我!」
极短的打斗之后,他奋力将枪抢到自己手上。
以结果来说,因压倒性的优越感而松懈,而未将拓也他们以绳索綑起,是这
些人的失策。
省吾板下击铁,毫不迟疑地把枪口朝向白川哲。
「呀…!」
由于事出突然,白川哲因而脸色大变。
本来他可以拿姬乃当盾牌。
不过,他虽是性虐待狂,却毫无应有的胆识,所以对自己的危机,完全没有
能力解决。
「开枪!开枪杀了他!」
畏怯的他,歇斯底里的对他手下大声喊叫。
瞬间,子弹往省吾的身体射击。
省吾的身体跳动了两三次后,彷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当场崩落。
「爷爷!」
姬乃挣脱开阿哲的手,精神失常般想要跑到省吾身旁。
这时候,拓也看见了。
从自己的血泊中,省吾将自己的眼睛和枪口朝向阿哲。
「我,不饶你…!」
「…危险!」
瞬间,拓也飞奔向姬乃,将她从枪击线抱开。
随后,省吾使出最后的力量,扣下扳机。
枪声在房屋中轰响。
回音完全消失后,省吾的枪掉落下来,身体再次的倒落地上。
一瞬间,书房为寂静所支配。
「…好痛,痛…」
然后,终于发出狂乱的绝叫。
白川哲压着被省吾击穿的右肩,当场倒地翻滚。
被省吾击中的肩膀上,开始无止尽地流出鲜血。
「好痛、好痛、好痛…!」
「哲先生!」
他的手下慌张起来,跑到白川哲身旁。
而白川哲的脸被血、泪水和鼻涕所弄污,非常痛苦的哭叫着。
「好痛!快给我叫医生来,流了这么多血,不快点医治的话,会死掉的!」
习惯给他人痛苦的白川哲,他似乎还不太习惯他人为他带来痛苦。
「知道了…我们撤退吧!」
一身黑装的男人们,按照领导者的指示马上抬起白川哲慌张的往屋外撤出。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