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口吃食,为了不被抛下,所有的贵妇人们都丢掉了尊严,变成了不要
脸的娼妓,服侍着每一个塞赫人。
而威廉姆斯侯爵夫人,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没了兰斯城的辎重补给,前线的大军,自然军心不稳。
在本土作战,兰斯大公的军队并没有多少什么辎重,但也是能撑上一段日子
的,不过这后方断了联系,兰斯大公最怕的就是叛军在搞什么鬼。
可是此时,对面的叛军主力亦步亦趋,帝国军队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就这样僵持了大半个月,果然,在腹背,出现了一支叛军。
这支叛军看人数,倒并太多,不过是六、七千人的规模,但看那装备铠甲,
兰斯大公又怎么会认不出,那俨然是兰斯城的军械,看到这,兰斯大公一阵头皮
发麻。
次日一早,果然,有援兵相助的叛军再次叫阵发起了进攻。
这平原地区,毫无遮拦,叛军这一叫阵,兰斯大公纵然觉得有所不妥,也不
得不点齐兵马,擂鼓上阵。
三支军队在平原处一交汇,分成三大阵营,便开始骂阵起来。
这样的场景,倒是常见,两方的士兵都习以为常了。
「兰斯家的老乌龟、小乌龟,速速出来受死!」
这时,那支刚赶到的叛贼偏师出来一人叫阵。
听到这样的叫阵,叛军中倒是哈哈一阵大笑。
很快,叛军主力中也出了一人,一唱一和道「兰斯家的老狗、小狗,怎么成
了乌龟了?」
「哈哈哈!老狗小狗倒是不错!可兰斯家还出了一窝的母狗!」
这叛军两人大声呼和道,倒让帝国军这方插不上话来。
而此时,帝国方的将领们,倒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虽说这些日子的骂战,这些辱骂的话倒是从来没有断过,可此时这些话,可
明显意有所指啊!众将再一回想,兰斯大公的宝贝女儿,阿妮塔侯爵小姐可是失
踪很久了,传言落入了叛军手中,莫不是,要借此发难?众将在兰斯大公身后交
汇了个眼神,都不禁拨了拨胯下竖起的长鞭。
而此时在阵前的兰斯大公不由握紧了缰绳,面容板的格外严肃。
「兰斯家的几条母狗可都顺从了我义军,如今在义军将士的胯下承欢,这兰
斯家的老狗小狗可不知戴了多少绿帽,岂不是大小乌龟两只!」
打头的那叛军越说越是开怀,竟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位老哥说的是,这些贵族家的老狗,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陷了
兰斯城,正好,满城的贵族遗毒,还是需我们义军来解放!」
随后的那名乱军头目,也附和起来。
兰斯城陷了?勐然听到这消息,这回后头的帝国将领们可坐不住了。
这大军倒是兰斯行省全行省之力汇集的,可将领们可大都居住在兰斯城,若
是兰斯城这一落入叛军手中,那家中的老小、娇妻如何了?眼看众将骚乱,兰斯
大公不由大喝一声「这叛贼乱我军心,谁去取其首级!」
兰斯大公毕竟素有名望,这一喝,众将倒是安稳了许多。
也是,兰斯城城高墙厚,叛军主力可都在这,又哪打的下兰斯城。
何况兰斯城内可还有兰斯大公夫人坐镇,若是丢了兰斯城,大公又哪能如此
安稳。
兰斯大公这一声令下,后面的霍利森子爵便出了阵。
「大胆贱奴!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