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目光落下去,他胯下垂着一根六七寸长的粗黑凶器,半勃起着,
整根东西彷佛刚从那女人的阴道里拔出来,水淋淋的,龟头上还带着一丝白浊。
「小屁孩一边去,爷爷来教你怎麽干女人。」那汉子粗暴道,抓住自己的鸡
巴撸动几下,那鸡巴立刻高高翘起,涨大到一个可怕的尺寸。
「呜……大叔……饶了我吧……会坏的……饶了我吧……」贺时晴呜咽着,
企图蜷起身子,但那大汉一把扯开她两条纤细的腿,笑道:「妈的,小逼都湿成
这样了还说不要,操,爷爷干得你哭爹喊娘!」
说完不管不顾地往里捅去,贺时晴觉得疼,哭叫起来,那大龟头缓缓撑开她
娇嫩的阴道,突然彷佛碰到了一些阻力。
那大汉大笑起来:「操,还是个雏儿!小逼吸得真紧!真爽!爷爷给你开苞!」
四周的黑衣人也一片哄笑叫好,纷纷扔下银钱,一时稀里哗啦地落在贺时晴身边。
那大汉一鼓作气一用力,贺时晴尖叫一声,下身渗出了血,她流着泪拼命蹬
着两条细腿:「不要……大叔不要……」
大汉蒲扇大的手掌揉捏着她圆润的小屁股,笑道:「等你嚐了滋味你就明白
了!」说着再不管她,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贺时晴起初因为痛,哭叫着,渐渐地那叫声似乎变了味,突然那大龟头戳到
了一个地方,贺时晴全身如同过电一般颤抖起来。
「好舒服……啊……啊……好舒服……」
大汉见她得了趣,便大操大干起来,抓住她的腿往上提,鸡巴次次顶到她的
花心,贺时晴被干得双目失神,嘴角流出口水,只知道叫得又骚又媚:「晴儿还
要……嗯……哈……大叔好厉害……好好疼疼晴儿……」
那美少年在旁边呆呆的,彷佛有些失落,贺时晴向他伸出手:「小哥哥……
嗯……你过来……」那少年依言过去,他勃起的阴茎早就把裤子撑起来了,贺时
晴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子,一根粉色的鸡巴跳了出来,并不像大汉那样粗陋可怕,
是一副没长成的样子。
贺时晴握住那根鲜嫩的鸡巴,微微张开了红艳的小嘴,伸出舌尖舔了一舔:
「嗯……咸咸的……」
那大汉看她浑身发热,面颊绯红,美目盈盈如含着一汪水,便知道她天生的
骚劲儿已经完全被干出来了,骂道:「你这天生的小骚货,小小年纪就那麽骚,
长大了有鸡巴的就能干你!」
贺时晴吞吃着少年的阴茎,嘴里含含糊糊道:「嗯……鸡巴好吃……嗯……」
她的身子随着大汉的操乾一动一动地,正好吞吐着少年的阴茎,那少年也是
次,忍不住呻吟起来,伸出手捏她粉色的乳头。
大汉提着她一条腿,就着阴茎还在她身体里,将她翻了一个身,从後面乾她,
她趴着,继续给少年口交。
不一时,那少年喊了一声,一泡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嘴里,贺时晴来不及吞吃,
顺着嘴角流到了外面,大汉也狂叫一声,在她阴道里泄了。
「嗯……好棒……下面也吃到了……上面也吃到了……」贺时晴伸出舌尖,
舔着艳红的嘴唇,她的情态很快引来了其他男人,她笑了笑,顺从地掰开自己的
腿,上面的银钱雪一般落在她周围……
九她带着肚子里满满的精液躺在床上
第二天清晨,她在贺府後门醒来,还是穿着昨天那套衣服,但上面有一块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