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的刺激绵绵不断,循环不了几次快感就到达顶峰,潮吹淫流融入水流,沉甸甸地压迫腹腔,难堪的失禁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地阵阵膨胀。
前端肉茎被温隋掐住,阵阵热流向另一处无法启齿的小眼不断汇聚,隐隐似有湿意渗出。顾清仪拼命忍住,不让自己更加丢人地在师弟们面前用女尿道口尿出来,偏偏这个时候,温隋的左手完成送入水球的使命,指尖轻轻点触花唇嫩肉,划过两瓣湿润软嫩,食指指甲边缘抵住女尿口,对准微微开合的软嫩小眼,灵活地屈伸指节抵力搔刮。
饱受调教的尿孔何等敏感,知情识趣地肿热发烫,越是拼尽全力忍耐,空虚孔道就越是收缩得厉害,内壁绞紧互相摩擦,激起一阵干涩的火辣肿痛。
窄孔忽地一潮,热流滋润内壁向穴口流出。在师弟手上失禁,顾清仪脸颊红透,不禁喘出一声羞耻的泣音。
然而尿水还没来得及排出,温隋手指忽然从尿口移开,紧接着无数凉滑钻进小眼,傀儡丝结成一束,拧成一根透明的柔软细柱,钻进尿口堵住窄孔,又有几根细丝分出游向女花,缠绕花唇肉根,把两片软肉连同穴口一起扎牢,束住软蒂根部勒紧一收,敏感肉果立刻紫涨,和穴口红肉挤压在一起,疯了一般抽搐跳动。
眼泪湿透红绸,顾清仪的头无力地垂下,若非仍旧处于操控之下,人已经瘫软在地,朦朦胧胧地半昏半醒。
小穴灌满清水,尿道里堵着尿液,细长的丝线变本加厉,缠绕上肉茎,取代温隋的手指连同肉茎精孔一起勒住。
三处孔眼被一起封堵的同时,顾清仪缓缓喘出一口潮湿温热的气息,胸口深深上下起伏,乳肉晃颤出雪白肉浪,嫩红湿润的小嘴高高翘起嫩孔开合,兀地射出两道奶柱。
温隋唇边含笑,抬手揉揉这两团刚刚射过,还在疲惫抖颤的温热软绵。
聂琰十指一动,傀儡丝操纵下,顾清仪迈开脚步,缓缓向前走去。腿间扎束起来的红肉,随着腿根交错不断被拉扯变形,炙热的痛楚间,一阵阵折磨般的快感如同针尖锐利地疯狂戳刺下体,每走一步,都听见腹腔之中水液晃荡泥泞作响。
额角汗水湿透,脚下一阵一阵发软,几乎被满胀的情欲剥夺所有感官,秀美的青年真如一个失去神智任人摆弄的娃娃,全凭丝线操控着行动,停在一座屏风衣架前,伸手取下上面悬挂的衣物。
柔软的布料一件一件套在身上,神智迷蒙的顾清仪没有余力去分辨衣物的款式,只朦胧地想着这又是师弟们的新花样。
穿戴整齐之后,傀儡丝牵引着他继续向前走,仿佛是穿过一个房间走进另一个房间,突然控制全身的力量撤离,顾清仪没有丝毫防备,酥软的身子完全使不上力,喉间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膝盖一软向前倒去。
温暖的手臂及时接住顾清仪,爱惜地把他打横抱在怀里,沾满泪痕的红绸从脸上柔顺滑落,视线还没有习惯突然恢复的光明,顾清仪先听见抱住他的人道:“仪儿,没事吧?”
“师尊?嗯”顾清仪疑惑地出声,尾音软软向上一勾,循环的水流从小穴上涌漫过宫口。
整个人软在静林真人怀里,脸依偎在师尊心口,指尖不自觉攥紧对方的衣襟。渐渐看清眼前景象,顾清仪无比惊讶地发现,抱着他的师尊身上一袭红衣华艳,并非寻常服饰,而是婚礼上新郎穿的礼服。
视线扫过周围,就见这间房间的布置也不一般,四周大红绸缎灯笼悬挂,桌上摆着描金龙凤红烛,俨然布置成了成亲用的喜堂。
“这师尊?”仿佛身在梦里,顾清仪脑中一片混沌,完全不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静林真人抱着大弟子,发觉青年在怀里不时轻颤,浑身软烫异常,再看看他红潮晕染的脸颊眼角,就猜到是剩下的几名弟子捣鬼,抬头向走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