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红润的颜色。
少年的手握握茎芽,旋即往下来到入口处,指尖寻摸到打开的缝隙,往里稍稍探入一点,立刻感受到其中的紧致温暖,不禁按紧附近的红肉,爱怜地使力揉了揉。
桐舟瞬间睁大双眼,纤细的喉咙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然而唇齿完全由少年支配着,他连一丝悲鸣都发不出声。
只有一个关节没入小穴,抚揉着穴口的指尖旋转着,一边转动一边微微屈伸,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按压着更为柔嫩的穴周肉道,因为陌生的侵犯而紧绷的嫩肉,被一点一点抚揉松软的同时,无边无际的快乐从这一点漫延开来,如同温热舒适的水流漫过肌肤,叫人四肢酥软,忍不住要惬意地叹息出声。
少年忠实地履行承诺,耐心地给予落入掌控的可怜青年应得的快乐。
靠近穴口,浅处一圈嫩肉被指尖揉弄得水一样,又烫又软如同搅动脂膏,阵阵酥麻钻心,难以言喻的快感电流刺激得腿根直抖,沿着尾椎麻痹脊背。
桐舟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哀哀呜咽,被少年强硬地吻到受不了了似的,拼命向后仰头摇晃脑袋。
鬓发凌乱地贴在颊上,桐舟肩后脊背肌肉阵阵绷紧,顺着有些单薄的白腻线条,汗珠大颗大颗滑落,滴在翠绿的藤蔓上,如同露珠清新地闪耀。
只有浅口的肉壁受到安抚,酥麻窜入深处,在微微抽搐的肉道里如细流汇聚,越积越深。
仿佛无数虫蚁往穴口里搔爬,钻入到深处聚集成一团,在软嫩的骚心里不停作怪。
痒意钻心,桐舟低沉含混的呜咽里,凄楚的调子转了一转,定在妩媚的淫调上。
少年盛着阳光的眸色闪了闪,终于舍得放开桐舟的唇。
那双唇早已在反反复复的缠绵中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一层莹润的水光如同樱桃薄而绮艳的表皮,轻咬一口就能触破,流出甘甜的汁液。
少年啧了啧唇,又俯身过去微吐舌尖,自下而上,在桐舟红润的唇上绵绵舔过。
眼圈通红,眼下汪着胭脂似的红潮,桐舟早就忘记了慌张哭泣,然而双眸依旧泪雾蒙蒙,泫然欲泣似的望向少年。
他抿紧了红唇,脸上露出感到难堪的神色,拼命往肺里吸进山林清凉的空气,可呼出的依然是火烤过一般滚烫的温度。
青年细窄的腰身在绿藤缠绕下左右摇晃,袒露性器的臀部不知廉耻似的扭动,湿润的水光顺着阴户往下流淌,滑过柔嫩的腿间,早把股沟染得淋漓湿透,菊口一层晶亮。
玉茎硬挺着高高耸立,嫩红的肉芽鼓胀成靡熟的艳色,早已兴奋得连微风的轻拂都受不住,一阵风来,就抖抖弹动几乎要射出来。
少年右手的食指还在穴口浅浅地开拓,瘙痒入骨化作空虚,深处肉道抽动着互相绞紧,分泌出淫液互相抚慰,寂寞得快要发疯。
燥热的温度快要融化骨髓,把脑髓一并点燃,桐舟不愿意在这么不堪的境遇下献身给不知来历的精怪,可眼下也实在没有其它办法了。
“痒”声息细若蚊吟,小声啜泣一般,桐舟忍住羞耻,断断续续地开口,“里面好痒你你弄深一点”
四根细嫩的绿藤迅速蜿蜒过来,白绒软软刮过穴口四周,搔得小唇一阵乱抖。
少年抽离指尖,穴口“啵”地吐出一口温热淫液,四根绿藤如四根手指,卡住穴口分别往四个方向使力,把小小的穴眼拉扯开来,显出一个湿漉漉的脂红圆洞。
蜜液在细绒上沾出一粒粒形似露珠的晶莹,穴口又麻又痒,拼命收缩想要闭合。
红肉热烫,凉丝丝的山风灌入,肉道顿时酸胀难忍。
在藤蔓牵制下,桐舟徒劳地踢蹬双腿挣扎,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又溢出眼眶,新鲜的水液淌过甬道,又从穴口黏糊糊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