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并小心而又缓慢的将那藤蔓抽出,这动作相比之前的粗暴,此时显得更为像是一个漫长的酷刑,细小的藤蔓在缓慢拉出的过程之中不断的刺激着江沅性器。江沅此时感到那刺痛之感更为尖锐,却又像细微的针尖密密麻麻的扎在身上,虽疼痛却又带来更多的快感。“嗯唔啊哈师兄啊”此时的江沅只觉得浑身酥麻无力,只懂无助地叫着师兄师兄,妄图想靠着这样能够消除这让他欲生欲死的折磨,却不知道给他带来折磨的正是自己的好师兄。
“啊哈嗯!”插在江沅玉茎马眼处的藤蔓终是缓慢的拔了出来,江沅此时是再也忍不住,那秀气的玉茎终是射出了精液。“唔啊师兄阿沅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啊”江沅感受到自己射精完之后,下身的性器却仍是不断地吐出些许的黏液,但并不腥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却控制不住的留了出来,惶恐地问到顾岐。
顾岐操纵藤蔓轻轻地缠住了江沅的玉茎,用手色情孟浪而又不失力道的捏着江沅学臀来揉捏,慢条斯理的说着,“阿沅不要害怕,被玩坏了师兄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阿沅只要乖乖的通过了师兄的试炼,师兄自会让阿沅好起来。”此时那原本只是乖乖地堵住江沅花穴和菊穴两处不再动作的藤蔓随着顾岐的命令再次缓慢的动了起来,江沅只觉得花穴和菊穴的肉壁却是胀痛难言,那藤蔓的疙疙瘩瘩不停的戳弄着柔软细嫩的花径与谷道,藤蔓分泌出的粘液带有着催情的作用,让江沅下腹的燃烧之感更为强烈。花穴分泌出来的花蜜此刻顺着江沅被迫分开的双腿之处缓慢地留下,江沅的双腿白皙修长,结实有力,但此时此刻江沅那双长腿也被像蛇一样纠缠着的藤蔓无情地分开,江沅双腿的密景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顾岐面前,江沅身上披着的鲛纱也早已被藤蔓给撕扯得七零八落。那被毁掉的鲛纱与美人被藤蔓相缠的玉体相呼应,透出一种破碎的美感。顾岐眼神一暗,旋即控制着藤蔓的动作愈加的恣意起来,藤蔓进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而菊穴也随着藤蔓的动作一张一合,分泌出了些许的粘液来方便藤蔓的进出。江沅此时被迫岔开双腿的姿势使得他能够更好的看到自己是如何在师兄的“试炼”之下被藤蔓完完全全的肏弄那两个穴口,江沅看到如游蛇般缓慢移动的藤蔓越来越往自己那两个小穴深处进出,自己的小穴总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水,更为方便藤蔓的进出,“噗嗤噗嗤”那淫糜的水声正是自己那两处不知廉耻的小穴给发出的。
江沅看着自己被粗大的藤蔓所给占有并不断有力的抽插,眼前迷迷蒙蒙,早已不知是今夕何夕,“嗯啊,啊哈唔师兄这些东西让阿沅好难受啊不要了嗯!师兄你混蛋啊嗯”江沅感到骚麻空虚之感不断的往上涌来,虽是用抱怨的话语指责着顾岐,但翻来覆去也只是那么几句词,在眼下的这个氛围下只是个情趣罢了。江沅此时只觉得腿间的瘙痒感随着那藤蔓的进出非但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更是激起了江沅埋藏在深处骚浪的想法,想要自己被更大、更热的东西给完全的捅穿,被更粗暴、更恣意的动作给肏弄。江沅怀着这样的念头,花穴和菊穴此时下意识地将藤蔓含得更为深入,恨不得将自己给送进去来迎接这难耐地厮磨。江沅秀气白嫩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足尖崩得紧紧的,像是要捉住什么来缓解这难耐的情欲,却又是如何怎样的也捉不住。只能通过细微地摩擦,将藤蔓吞吐得更深来缓解燥热。“师弟怎么那么着急,将这些小东西吞得那么厉害,莫非是师兄满足不了阿沅,阿沅只想被这些物件给肏弄?该罚啊。”
“嗯啊呜呜师兄阿沅没有唔嗯!明明是师兄把这些东西给弄进来的”
江沅听到顾岐要惩罚于他,小脸一白,连忙解释到。顾岐对这解释充耳不闻,仍是笑道:“竟然师弟那么喜欢吞这些东西,不如让师兄好好看一下师弟上面能不能也吞些东西。”
而此时江沅的胸部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