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棒戳在尿眼上时,秦和咬着口球,发出了奇妙的叹息声,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徐澈忍不住抱着他,用舌尖细细舔舐。
徐泓略有些不爽地哼哼,恶意地突然开启了深入尿道的按摩棒。猛然振动所带来的麻痒,以那里为中心爆裂开来。秦和睁大了眼睛,阴茎像是被强制着达到高潮一样,内部仿佛沸腾起来,精液和尿液似乎都想往外冒,却被皮套和按摩棒牢牢堵住,被迫回流,冲刷着欲望。
“阿泓!”徐澈厉声喝止了徐泓想要继续逗弄的动作,赶紧将按摩棒的频率调低,“没轻没重的,你想害死阿秦吗?”
已经意识到不妥之处的徐泓,不自在地扭过头,小声地对秦和道歉。却又在看到秦和脸上迷茫的表情时,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好几口。
等到秦和终于平复下来,徐泓伸手在旁边的木马上拍了拍,被润滑油涂满的马背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和阿澈还要加个班,等会儿让这个陪你玩。火楼新品,我们设定了跑五分钟歇两分钟,只需要一个小时,保证让你爽到合不拢腿。”
“我和阿泓就在隔壁,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回来,阿秦要好好坚持。”与徐泓合力将秦和固定在木马背上,徐澈犹豫了片刻,拉着秦和的手,让他摸到马尾上的某个凸起:“中途要是有任何不适,你就按下这里,木马会慢慢停止,我们也会赶回来。”
秦和点点头,示意他们先忙,自己没有问题。徐澈仍有些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这才打开木马的开关,被徐泓拉着离开了房间。
对于徐泓徐澈留他一个人和木马玩,秦和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以前他独自一人玩弄自己的身体时,也非常享受,甚至更放得开。想必,除了无法解开束缚之外,这和自己一个人的游戏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道具要更高级一些?
秦和低头看了看正驮着他缓缓升高的木马,体味着后穴被假阳具插入的满足感。尿道的按摩棒适时地开始振动,酸麻的滋味再度蔓延开来。
兀地,秦和微眯的双眼猛地大睁。不等他惊叫出声,身下的木马竟然像真正的马匹一样,撒开四蹄,在半空中快速地“奔跑”起来
五分钟一轮奔跑,两分钟一轮升降,木马不知疲倦地运动着。已不知是第几次升到最高点,秦和的双腿被分开拉扯至极限,马背上的假阳具像钻头般旋转着向上,死死顶着秦和的点振动研磨。他的上身在这疯狂的快感洪流中,触电般一阵乱颤。口水从镂空的口球中流出,将他的脖颈和前胸弄得一片湿淋。
不断堆积却无法发泄的快感,让秦和涕泪横流。被手铐锁在背后的手,第三次摸到马尾上凸起的按钮用力按下,却依旧没能让木马停下来,徐泓和徐澈也没有如约定般出现。
木马似乎跑得越来越快,动作的幅度也愈发加大。体内的假阳具每一次的顶弄,都配合着木马上下浮动的频率,似乎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像不停歇的打桩机,想要从下方将人穿透。
无法停止的快感,无法挣脱束缚的恐惧,让秦和浑身战栗,被皮具和按摩棒控制住的阴茎却越发挺涨。他承受不住似得仰着头,喉间发出怪异的嘶吼,身体几乎绷成一条直线,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断裂开来。
与此同时,正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观察秦和的徐澈,终于坐不住了。
他用力甩开徐泓试图阻拦自己的手,愤怒地低声吼道:“阿泓你让开!阿秦都那样了,必须马上停下来!”
“这还只是开胃菜。”徐泓不慌不忙地按住他试图打开房门的手,“你知道的,这点程度对阿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越是被欺负,他就越兴奋。何况那玩意本身就有安全保障,绝对不会伤到身体。”
“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徐澈摇摇头,瞪着徐泓反驳道,“我说了只要他按下紧急按钮,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