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冲这一点,林子忌就敬沈长昔三分,然而要见顾非是不可能的。
向二人拱手一礼,林子忌道:“沈前辈、容师兄,抱歉。不是我不肯通融,是师尊他实在不想受人打扰,毕竟”
容明眼底浮现苦涩之意,理解地点点头,道:“师尊做的那些事”
“确实。”沈长昔也表示理解,隔着院门向里望了一望,对林子忌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有劳林峰主替我转达问候之意吧。”
在长辈面前表现得谦恭有礼,林子忌点头应下,略略躬身目送面前二人转身下山。
容明走在前面,沈长昔慢吞吞地跟上,忽地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林子忌。
林子忌却没有看见这一幕,他已然回身大步返回院落,就在刚才地牢门口的禁制忽然被人触动,要么是有谁潜入了地牢,要么是顾非挣脱束缚逃出来了!
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林子忌想看到的!
落月峰新一任峰主的身影匆匆消失在房门后,沈长昔缓缓收回目光继续向山下走去,踏过长长的青石阶梯行到山腰,身后忽然闪出一道人影,双臂从背后伸来抱住他的腰,姿态熟练一看同样的动作早就做过无数次,下颌搁在他肩上,发顶在他颈侧毛绒绒地蹭蹭,笑眯眯地弯着眼角,瞳孔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着紫色的光。
沈长昔都懒得转头看他一眼,任凭青年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边继续往山下走边问:“见到顾非了?”
像只黏人的大猫脸颊只管往沈长昔颈边蹭,青年眯着一双紫色的眼眸道:“见到了,被他的好徒弟折腾呢。你们两个这么多年交情,我还以为你是来救他的,就这么不管了?”
叹一口气,沈长昔道:“他不要我救。”
“谁?”青年一顿,问,“顾非?”
沈长昔点点头,转头向山巅望了一眼,道:“顾非一心求死,除了他自己没人救得了他。”
——
林子忌匆匆赶回地牢,闯进石室看见顾非还在悬了一路的心登时放下。仔细检查石室没有发现任何外人侵入的痕迹,门口的禁制也未曾遭到破坏,仿佛那一瞬间的异动只是林子忌过于紧张产生的错觉。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慎重起见林子忌走到顾非面前,手掌握住藤蔓湿漉漉的表面,抽出撑开顾非口腔肆虐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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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两颊酸软,饱受蹂躏的红唇一时闭不拢,唇瓣微微张开,柔软的红舌和内壁都已经被藤蔓摩擦得红艳肿胀,失控地不停痉挛颤抖,表面闪烁着唾液濡湿的水光。
藤蔓进入到咽喉深处,骤然被抽出,顾非措不及防低头呛咳,口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到地面。
顾非深深呼吸,胸腹一上一下柔软起伏,平滑的腹下男性象征被欲望刺激得勃发如箭,硬胀到微微颤抖,早已抵达极限的边缘。
然而一根细长嫩藤缠绕住茎芽根部,藤蔓尖端从顶端马眼钻入,残酷地堵塞住唯一的发泄出口。
向着玉茎伸指一拨,林子忌就看见顾非窄腰猛地一颤,雪白腿根瞬间绷紧,两条大腿内侧沁出一层又一层汗珠,肌肉失控般疯狂抖颤收缩,阴户夹紧藤蔓上上下下一阵飞快蠕动。
深处软肉痉挛到极限,被藤蔓根须扎刺得痒痛难当,宫口小眼收缩夹紧到隐隐作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师尊好像不怎么舒服,”林子忌笑着说,伸手攥住顾非脑后长发扯着他仰起头,垂下视线望进顾非眼中,林子忌问,“刚才这里除了师尊,可有其他什么人来过?”
喉头红肿发痛,顾非勉强咽下一口唾沫润润嗓子,眯了眯眼,哑着嗓子回答:“人没看见,畜生倒有一只呃啊!”
“师尊这爱骂人的毛病真该好好改改。”林子忌一边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