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就这样沉静地对视着,各怀心事。
「儿子,你还是忘不了她对不对?那天你喝醉了……妈都知道了!」就在任
纯已经被母亲看得浑身发毛的时候,妈妈终于说话了,语气是异常的平和和温柔,
没有一点责备,一点气恼,一点怪他没出息的意思,这可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什么?妈妈竟然知道了自己和倪嫣一夜情的事情?一定是自己借酒消愁,而
后酒后吐真言了,他自诩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一般的事情和铁通都能咬咬牙就过
去了,可是相思之苦真的很难忘却,越想忘记就越想,进而也就越发苦闷,过不
去那个心结,到现在还牵连到了妈妈,这让他更加内疚了,因为,他一直让自己
塑造成一个坚强的孩子,什么难事都习惯自己扛,埋在心里,他就是不想再让母
亲为自己多操一份心。
「妈,我没……」刚想说点什么来化解母亲的担忧,说自己慢慢会好的,可
是下一秒所有的言语都被惊诧和意外代替了,他只是张大了嘴和眼睛,却一个字
也发不出来。
他感到,一只温热的手缓慢慢地伸进自己的被窝里,光洁的触感先是滑过大
腿,如蛇皮游弋一样舒爽,并且还在一点点地向着大腿内侧进发着,莫非……任
纯是个聪明的人,结合一晚上妈妈一系列反常举止,很快就联想到了她想干什么!
「啊……」一声低呼,任纯便感到光滑皮肉在一瞬间碰触的美好!如他所想,
妈妈温暖的手掌真的在被窝里握住了他已经软下去的小鸡鸡,就这么握着,没有
动。
好舒服!一种绵柔的舒适感从自己命根子处慢慢蔓延着,一点点,四肢百骸
都接到了信息,最后,直到中枢神经,直奔天灵盖!
再次得到了女人给予自己的性的刺激,和让自己母亲就这么没有遮拦地握着
裸露的鸡巴的那份快感,使他自然而然就有了反应,鸡巴,再次硬了起来,龟头
上翘!
「我儿子也是个不错的男人,资本这么大!」已经感受到了儿子的再次勃起,
手心里的鸡巴烫烫的,那是从儿子的生殖器由里到外发出来的灼热温度,柳忆蓉
故作轻松和带着些许自豪地赞许一句,儿子硬起来的鸡巴一点都不比别的男人的
逊色,甚至还要大一号。
怪不得他天天这么想女人,天天苦于无处发泄自己的欲望,英雄无用武之地
的确可悲!
这样想着,作为母亲的她突然又是好一阵心疼,人都是平等的,谁生下来就
注定受罪?明明能够得到的东西却望眼欲穿?凭什么我儿子是个正常男人,却犹
如牢笼里的困兽一样,对于他应当享受那份快乐望尘莫及?凭什么倪嫣就是儿子
唯一的救命稻草?人家无情地不要他了,儿子就应该在她倪嫣一棵树上活活吊死,
苦闷一生?
不!她是他母亲,她绝对不能看见又一次的惨剧发生在自己这个孩子的身上,
不能!那么就让自己来爱儿子吧,将自己已经出轨,已经不算纯洁,已经不属于
丈夫一个人的身子再给自己最重要的儿子一次,没什么的!
想着想着,这样安慰着自己,柳忆蓉突然就有了勇气,前所未有地勇敢了起
来。
她一个转身,就打开了床头的灯,顿时,明晃晃的节能灯光线照亮了小伙子
的卧室,也照亮了母子二人同样红彤彤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