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修长生之术,你觉得我牺牲他,换来自己长生不老,会过意得去?”艾玘平静地看着刘涎。
“它只是只狐狸,如果不是入了人身,你对一只畜生能产生爱情吗?你爱的是那个人罢了,你只是被迷惑了,那只狐狸的语言、行为都是受到原身主人的影响,它只是在模仿。”
“我知道了,你说得对。”艾玘点点头,灭了烟,朝刘涎走过去。刘涎见游说成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隔着栏杆他主动伸出右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艾玘握住那只手,然后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串五帝钱,将那手和大门栏杆紧紧绑在一起。
“呲。”刘涎手腕散发出一股股黑烟,四周被一股难闻的味道包围起来。
这五帝钱还是昨天穆新雨给他的,那男人一脸无所谓地说这串钱是他那外甥男友给的,据说是什么大五帝钱,能带财和辟邪,平时他都放在随身带着。
“我天天带身上,总觉得自己像个油腻的中年老男人,它和你这货倒是挺配。”
艾玘拿着东西,仔细观摩,五枚钱币都是老物件,钱身漆黑泛着铜绿,是其中一枚钱币上,刻着半两二字。秦半两,发行于秦始皇,绝于汉,秦朝才总共才几年?艾玘知道这玩意绝非一般风水店里的东西,珍贵异常,于是也小心地随身带着,不论有没有辟邪作用,光论这钱本身的价值,穆新雨想也不想地送给他,艾玘已经是很感动的了。
刘涎挣扎着要解开绑在手上的五帝钱,但手指一碰上绳子,就如同被火燎一般。
就在这时,房子大门被人打开。
“是你!”白怀冲出来,指甲陡生,五指化成利器朝刘涎抓下去。
刘涎躲不开,手臂被抓出五道血痕。
“好久不见,小狐狸。”刘涎干脆放弃了现在的身体,一道黑雾从身体里窜出来。
“你还是这么暴躁,以前我怎么讨好你,你都不亲近我。”
“虽然可惜,但这个身体用不了了,我们后会有期。”
黑雾朝天上窜去,小黑要翻过大门去追被艾玘拦下来。
“当心他们有埋伏。”
小黑虽然不甘心,但也老实听了话。
“你好点了吗?”艾玘端着小黑的脸,左右检查,“前两天一直不出来,我担心死了。”
“困想睡,修复身体太花力气了,我修行又不够。”
找到了撒娇对象,小黑瘪着嘴,一脸委屈。
“没事就好。”艾玘拍拍他的脑袋。
“还是困,你说过回来要啪啪啪,结果白怀和穆新雨啪了一晚。”
小黑的话像刀子,插得艾玘一口凌霄血。
能不能不提这茬?
“我这不是等你么?”
听到这句话,小白有点羞涩,他微微低下头,嘟嘟囔囔地抱怨:“为了修复身体,让穆新雨抢了先。”
“我都不计较,你哀怨啥?”艾玘好心劝慰。
“哼!你不计较我才生气。”小黑一跺脚,音量也跟着拔高了。艾玘以为他会气急败坏地继续无理取闹,却发现对方情绪突然低落,用很轻的声音问他:“你是不是不在意我,所以”
所以才不介意?
后半段他不敢问出口。
艾玘觉得这只狐狸越来越情感丰富了,每过一天他都表现得更加像人一些。从开始只惦记着鸡腿、报仇,到现在居然生出恋爱上的情怯,一切都在说明,他并不是个畜生,而是活生生的人。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和白怀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小黑扑倒艾玘怀里,紧紧抱住对方。艾玘给他顺着头毛,安抚着这只没安全感的小狐狸。
“我说,我家大门上挂着尸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