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蔓延出更加绵长持久的快感,像一漂浮在深海里,一道道浪花拍打在身上,沉沉浮浮,浑浑噩噩。
穆新雨抱着人操了会儿,将白怀转了个身,掰着他的腿,以侧入的体位操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因为体位的关系更容易摩擦到敏感点,并且还能照顾到敏感的乳头。
白怀抓着枕头,半张脸没入其中,鼻腔哼出一声声喘息。他又要高潮了,乳尖被捏在指尖亵玩,后面被不断的侵占,两处快感像一张巨网将他包裹起来,爽到头皮发麻。
穆新雨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肉壁突然紧缩,夹得他差点泄出来,痉挛之后,充满弹性的穴口缓缓张开,不复之前的紧致。
他知道白怀这又是高潮了,手伸到下面,果然摸了一手白精。不应期让肉穴失去了紧缩的力量,不过穆新雨不介意。抱着人继续耕耘,同时腾出一直手在白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白怀射出来后,敏感到轻轻碰一下便会战栗不已,哪经得起这番狎玩,挣扎着要逃离男人的鞭挞。
穆新雨抓着白怀的腿,将人拖回怀里,紧紧束缚住,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你快点啊!”白怀红着眼眶,像一只被强迫交配的雌兽。
“再高潮一次,这次我们一起。”穆新雨的腰动作越来越激烈,按压在白怀小腹的手渐渐失去了控制。
白怀被那只手按压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恐怖的快感,激烈得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手手拿开!”他扯着穆新雨的手,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快感。
“乖!射出来。”穆新雨不为所动,狠狠地顶在微凸的前列腺上,而后将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收紧的内壁上。
被射在里面,白怀也终于坚持不住,再一次高潮了,他尖叫着,浑身打着颤高潮了许久,阳具在射出精液后,居然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潮吹喷在床单上,在布料上印大片湿痕,如同尿床一般。
白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高潮让他以为自己会死过去。穆新雨安抚着他的背,并在脖颈和肩膀落下一个个温柔的吻。
“还好吗?”
“我以为自己会死舒服得死去。”
“这是对我最好的称赞。”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对于分离许久的二人来说,一次性爱根本就不够。
艾玘端着水杯,站在走廊上,楼下的时钟正在报时,现在是凌晨四点。
虽然被绿习惯了,但是这么听对象的活春宫还是第一次。他挠挠头,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继续睡。
郁闷么?
好像不怎么郁闷,反正总会轮到他的,和小狐狸约好了不是?
希望穆新雨别到时候把房子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