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等到两人暂时告一段落,白怀已经趴在沙发靠背上睡着了。
“我带他上去睡觉。”穆新雨放下平板电脑,将白怀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艾玘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抱不动开始寻思是不是事情告一段落了去找个教练练下肌肉。
穆新雨将白怀放到床铺上,盖上被子又给白怀顺了顺头发,才念念不舍地打算离开。
“别走。”白怀睁开眼,拉住男人的袖子。
“我不走。”穆新雨又回到床前,半靠在床头,隔着被子把白怀抱在怀里。“觉得困就继续睡,我陪着你。”
?
“我不想睡了。”白怀从被子里抽出手,搂住穆新雨的脖子,用鼻尖亲昵地蹭过他的下巴,然后提出了要求。]
“我想要了,想你抱我。”
“真的?”
“高中分别后就没做过了,我常常在梦里和你亲近,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是梦,空虚几乎让我发疯。上次的不算,我想真真切切地体会一次,你真的在我身边。”
穆新雨没有出声,而是用行动回答了白怀。亲吻犹如暴风骤雨般落下,急切得让人感到窒息。穆新雨甚至没有耐心一颗颗解扣子,抓住白怀的衣襟猛地一扯,伴随着扣子崩落,小麦色的胸口暴露在他的眼前。
淡粉色的乳头点缀在胸前,小小扁扁的两颗。穆新雨像是饿极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将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吸奶的力气狠狠吸吮着乳头。
乳头被嘴巴玩弄得鼓胀起来,麻痒中带着阵阵刺痛。白怀抱住穆新雨的头,将乳头又往他嘴里送了送。这种哺乳一般的行为,让他有了一种病态的快感,被征服,被侵占,被像雌性一样对待,光是想象自己雌伏于穆新雨的身下,被禁锢在他怀里,炽热粗壮的性器一次次地打开他的内部,张着腿被授精,就能让白怀激动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身体渴望着男人太久,久到他无数次想着穆新雨在梦里射出来,他需要来一场切实的性爱,来浇灌干涸已久的心。
“啊舒服,右边也要”白怀将右边的乳头凑到穆新雨嘴边,“这边也要吸。”
穆新雨满足了他的请求,将乳粒卷进嘴里,同时左边也没落下,用食指指腹按压、拨弄,那枚小小肉粒在指尖变得更加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