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下去,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那身体继续坏下去呢?”他追问。
“就是眼珠子被肿瘤挤出眼眶,浑身都是赘生物和水泡,甚至溃烂,他也不会死。很多人来找我,拿出金钱,权利甚至亲人来交换,换取这样生存的方法,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哪怕最后他变得像个怪物。把狐狸交给我,等我研究出长生之法,作为谢礼,我可以让你长生不死。”
一个人,无法像个人一样存活于世,真的有必要么?
他的义父,那样一个快意江湖,即使在病床上都念着和兄弟一起放歌纵酒的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真的对他好么?
穆新雨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我不会把狐狸交给你。”
因为他是他的恋人。
“人我也不要你救。”
生而为人,最好的归宿就是作为一个人离去。
做出这样的选择是艰难的,需要背负最大的愧疚。
义父,对不起,我放弃了让你活着的方法。
只睡了一会儿去,白怀便醒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被被褥包裹着,浑身暖洋洋的,颈畔被呼吸扫过,亲密的气氛如在秋日的午后,温暖的阳光伴随微凉的秋风,带着三分惬意七分慵懒,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让人想伸展开身体去拥抱,亲吻身边之人。
艾玘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大约是身上太疼,他眉头紧锁,一脸苦大仇深。
白怀支起身,油低下头,轻轻吻上男人的眉心。柔软的唇碾过皱起的眉头,一遍又一遍的将那褶皱熨帖平整,待到艾玘神情平静,才从眉心移开,眉毛、太阳穴、脸颊,亲吻像小鸟的舞步,轻佻又矜持,落在唇上的轻啄,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艾玘还是被嘴唇上的温热弄醒了,他本就睡得不深,被温柔地吻着更像是在梦里。张开眼,白怀的脸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张极英俊的脸。艾玘宛如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被帅哥亲吻着醒来,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醒了?”白怀意犹未尽,又在艾玘鼻尖啄上一口才念念不舍地放过他。
“”艾玘杯具地发现,自己的某位小兄弟在他睡着时,被身边这位仁兄给亲得起立了。
“有感觉了?我也是”
这种情况下做,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做完?毕竟动一下就好疼啊啊啊!
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我想亲一亲你的下面,小黑哼哼说他饿了。”
白怀钻进被子里,拉下艾玘的裤头,冒着热气的坚实部位从薄布下摊出来,分量十足。舌尖在冠状沟处舔上一口,然后卷住蕈头含进嘴里。
性器在嘴里跳动,彰显着生命力,都还活着,真好
而艾玘此时觉得一点都不好,不能动,一动就疼。棒棒虽然舒服,但是活像是被挤奶的奶牛。
一点人权都没有,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