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
“天师观本来就在江下游,我们顺着这山爬,爬到大路上拦个车过去。“穆新雨说得一派轻松。
“哈?爬过去?”
“你走不走?不走踢你屁股一路踢过去。”
“走走走,别踢我”
“怂样!”
小黑低着头,只敢用眼角追着穆新雨走,不经意间他发现了新大陆,“诶?你的背?”
上面一道道的伤痕,交错着占满了整个背部,而纹身则借助这些伤的纹理,描绘出一幅骑着驴子手持头骨的天女图,如果不细看,很难发现其中的关窍。
“背?你说那些疤?那是我的荣华富贵。”
两人爬了半小时
“穆穆新雨我肚子饿了”
“啃点树皮。”
“我想喝牛奶”
“这深山老林的哪里给你找奶牛,难不成我挤给你?”
“也不是不可以”
“啧,真麻烦。”
艾玘一觉睡到下午,刚醒,就听到狐朋狗友们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八卦,说穆新雨被人追杀目前下落不明。他嗤笑,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穆新雨现在可是正经商人。
想着这八卦正是个好借口,艾玘拿起手机给穆新雨打电话,电话里的机械音让他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真出事了吧?!
艾玘又给穆新雨的秘书播了通电话,那边只道老板休假去了,再问便无可奉告了。
就不该让那狐狸跟煞神回家,这才走了多久啊就出事。
想到那男狐狸,艾玘又开始担心,不知道他安不安全,是不是还在穆新雨家里。
跟狐朋狗友打听到穆新雨的家,艾玘飞奔出门。
“白先生和穆先生一大早就出门了”家政阿姨如此告诉他。
我了个大擦哟!
这下艾玘没辙了,心里更是没底,不知道那两人现在如何,是否安全。
“穆新雨那不靠谱的刚把人带走,就来这么一出。”艾玘一边开车一边叽叽歪歪。
此刻广播里正在播报一起交通肇事新闻,一辆小轿车被撞进了江里,肇事方逃逸目前还没被找到。
今年流年不利,怎么到处都在死人?
艾玘心神不宁,他总觉得最近有些邪门,一些事好像有联系,但是又没有头绪,由人及己他突然想起要去庙里给父母求平安符的事,他想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者,追着这个念头往谢罗山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