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孩子玩得欢的场面。
“不”艾妈妈摇头,然后说“江真说,他看到刘能的儿子吃了蛋糕,然后把他妈的照片撕了。”
艾玘想这江大姐视力可真好,二楼都能看到撕的谁的照片。]
“不信?”
“呵呵,我还真不信”艾玘摇摇头。
艾妈妈拿出手机,调出姐妹的微信,上面有几张照片,一张是刘云荟笑得诡异,那笑容不像一个孩子的笑,带着成年人的算计和狡诈,这样一幅表情出现在一个七岁孩子脸上,说不出的违和。第二张照片,一张残缺的照片掉落在地上,照片里露出了一双皮鞋的脚尖,应该是那位江大姐的,可能是她正好拍刘云荟的时候,照片掉落在她面前就顺道一起拍了。
“这看着是有些诡异”艾玘不得不承认,顺着两张照片品一品,事情确实有些邪门。
“我明天要去和你爸爸拜拜,阿弥陀佛”
说完艾妈妈便去厨房了,儿子回来必须要亲自下厨做点爱吃的。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第二天周玥出殡的日子。
艾玘起了个大早,4点就出门了,因为穆新雨说还要再谈谈,他干脆带了白怀一起去。
到了刘能家里,门口停满了出殡的车,一群人正有条不紊的往车上贴大白花,艾玘将车排好,领着白怀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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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能一身麻衣,头绑白布,正在指挥下人干活。艾玘打了个招呼便带着白怀找了个角落呆着。
快五点,出殡时间将至,外面丧乐奏响,刘云荟这时候才从房里出来,作为儿子他负责抱遗像。就在仪式开始,一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白怀突然冲上前,抓着刘云荟撕心裂肺地咆哮:“是你!我要杀了你!!!”
“白怀!你发什么疯!”
“我要杀了他!”
犹如烧热的油锅里滴下了一滴水,现场顿时炸开了锅。在这样一个悲伤的日子,突然冲出一个陌生人对着未亡人说要杀了他,这犯了大忌。
不容多说,白怀和艾玘被几个彪壮大汉绑着扔出了门。
“虽然是亲戚和合作伙伴,我无法忍受你在我妻子的丧事上这么闹,请回吧。”刘能的态度冷淡,但艾玘觉得他没有暴跳如雷把他们揍一顿,真的是非常有涵养了。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改天带着他登门负荆请罪。”艾玘按着白怀的头,深深鞠了一躬。
“我要杀了他,他是邪灵!他不是人!”白怀挣脱束缚,要往前扑。
“啪!”情急之下,艾玘狠狠一巴掌闪下去。“还嫌不够丢人?说什么胡话!”
白怀被扇蒙了,楞楞地被艾玘推进了车里。
艾玘一踩油门,火速驶离了现场,哀乐声越来越远,沉默像黑色的幕布,将二人与车外的现实隔离起来。
“你是白怀还是小黑?”
“小黑”
“人家办丧事,你闹什么闹?!”
“他不是人”
“你怎么证明?”
“他真的不是人!”
“得!回家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