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旸在寿宴上听说人醒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找了个借口从宴席上脱身,直奔竹韵轩。
进去时,人靠坐在床上,失神的眸子看着前方,不知在看什么。
“慕容”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眸子终于有了焦距,转过头看着他。
韩旸有些激动的走过去坐在床前,“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吗,若再不醒我都要急死了。”
“韩旸”慕容清太久没有说话,声音很是嘶哑,有气无力的。
“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韩旸轻笑,“一直晋王殿下晋王殿下的,听得我别扭死了。”
慕容清苍白的脸上牵起一抹微笑。
“今天是他的生辰是吗?”
“啊?哦是。”韩旸自然知道他语中的“他”是指谁,惊讶慕容清昏睡了这么久竟然还记得日子。
慕容清转过身,从枕头后面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金丝木盒。
“帮我把这个交给皇上吧。”
“这是?”
“寿礼。”
韩旸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备下的?”
“很久了。”
韩旸神情复杂的接过来,“你不想亲自交给他吗?”
慕容清轻轻摇了摇头。
“慕容,其实皇上还是在乎你的,他为了给你做主,处死了江公公和宋嬷嬷,还处置了玉才人,孩子都没保住。”韩旸想了想,“还有这段时候皇上赏了不少东西呢。”
“可他没来,是吗?”
韩旸顿时说不出话了,心里骂了皇上百八十遍。
见他为难的神色,慕容清笑笑,“韩旸,谢谢你。”
“我知道,他已经不喜欢我了,是我太傻,一直自欺欺人。”慕容清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喜怒,韩旸却觉得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他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担心。
“从前觉得难如登天的事,现在想通了好像也没什么。”
“慕容其实我的心里一直”
“韩旸”慕容清打断了韩旸的话,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不想连你也失去,你懂吗?”
韩旸听后愣了片刻,随后脸上露出释怀的笑,那是慕容清许久不曾见到的明媚。
“你这小混蛋,之前对我那么生分,还当我是朋友啊。以后再敢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可不饶你。”
慕容清莞尔一笑,“知道了。”
韩旸帮他掖了掖被子,“你刚醒不宜伤神,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晃晃手里的木盒,“我这就去帮你交给他,他要是不喜欢,凭他是谁,我帮你揍他一顿。”
“谢谢。”
“谢什么谢,走了。”说完韩旸咧出一个极灿烂的笑,起身离去。
走出竹韵轩,刚才还没心没肺笑的人却突然像失了力气一般倚在墙上,有些落寞的看着手里的金丝木盒,朋友吗?也好也好夕阳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韩旸走后,慕容清没有再睡,挣扎着身子起来,在床上躺了太久实在没什么力气,胃部更是一阵阵绞痛,慕容清强忍着身子的不适起来洗了把脸,束好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院子里石桌前等着皇上的到来。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那人终于带着一身酒气来到了竹韵轩。
“皇上喝杯茶解解酒吧。”月色下白衣少年坐在石凳上,斟了一杯茶,水的雾气和茶香缠绕着慢慢升腾于空中,清香弥漫在小小庭院里。
月光洒在慕容清身上结了白霜,好似那月华仙子一般,韩祁有些动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天,他也是这般在院子里无言静静等着他。
韩祁走过去坐在石凳上,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