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勾唇,还当是他答应了,心里刚一松懈,下身花穴就是一阵扯痛,林靖寒一寸寸缓慢强硬的往里推,直到被后穴硬物撑高的凸起挡住,才一个猛力前冲,撞到花径尽头的软肉上,强劲的力道生生把后穴的胡萝卜都挤出来些许。,
“啊!”晚秋脚趾都要缩起来,太强烈的刺激让他无力的弹动了几下身子,被插的痉挛收缩的花穴湿漉漉的喷出几股汁液来,林靖寒也被他挤压的差点缴枪投降,忍过这会头皮发麻的快感,他拍拍身下被弄得失神的脸,笑骂道,“小骚货,”骂归骂,对这幅敏感到一插就出水的身子,他还真是喜欢的紧。调整好姿势,曾经的靖远将军在专属他的柔弱花田里大肆砍杀起来。
次次到肉,花肉淋漓,晚秋被做的哭喊呻吟不止,穴肉被磨的红肿发热,快感掺杂着疼痛让他时时都想昏死过去,更不提后穴的硬物早随着林靖寒大力的抽插进到了更深的地方,硬硬的抵着微凸的小点摩擦,让晚秋崩溃的更彻底些。
做到最后失了控,林靖寒连秦风的酒约都忘了,直到把身下人两个小穴前前后后都灌满了白液才算罢手。看着晚秋花穴里还插着防止白液流出的胡萝卜,林靖寒又找到另一个被啃掉小半的胡萝卜,紧紧的塞在后穴里才算罢休。
看着可怜的小兔子夹着两根最爱的胡萝卜微微颤抖,林大将军的劣根性上头,轮流拨弄着胡萝卜塞,看着白液一点点被鼓涨的花肉挤出,蔓的一床都是,他又蘸着白液去羞辱逗弄晚秋,看着小兔子被他弄的满床乱滚,恶劣的大将军心满意足。
荣宠过盛,便有人眼红,这还没到一个月,晚秋便被冠了个狐狸精的诨号,在府里传的轰轰烈烈。
在满府姬妾眼馋嘴酸的口口相传里,他是一个刚修炼化形,需要男子精血来维持人形的公狐狸精,每日里淫荡不堪的扯着将军求欢,时时刻刻想要榨干将军的男狐狸。
晚秋自是不会知道,他每日应付那要命的林靖寒都来不及,哪有多余的力气听人说三道四,林靖寒则是当笑话听,他情爱淡薄,姬妾男宠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伺候他另一方面的下人罢了,不翻什么浪,他就当看个热闹看,若是真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也正好寻个由头整治整治,反正,合心的物件一个也就够了。
临南阁里,被榨的干干的小狐狸精蜷着身子睡得正香,巴掌大的小脸上红潮未退,还真像是吸够了精气餍足而眠的小精怪。林靖寒有些好笑,不由伸手捏了捏那红润可人的小脸,晚秋怕是累的狠了,动了几下眼睛都没睁开,头一歪又睡了过去。林靖寒知道自己昨晚纵的有些过分,便不再下手逗弄,用软毯将人裹了,一路抱到了温泉小苑里。
热气蒸腾,晚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浑身还在过电一般麻麻酥酥的,下体传来阵阵麻痒,像是被什么舔着似的,他无意识的一合腿,却夹到一个湿热头颅。心底一颤,便要岔着双腿坐起来,可惜身下湿滑,他初醒又没力气,挣手挣脚的动了两下,也只是惊动了腿间那人,自己还是躺在占板任人鱼肉的样子。
林靖寒站起身来,高大的身材肌肉累累,温热水珠划过古铜肌理,在各处伤疤处汇成直线才流下,威镇一边的靖远将军,哪怕不着铁盔银甲,一身厮杀出的战伤也是让人心怀敬畏。,
当然,这是在忽略将军脸上那些乱七八糟沾着的东西的情况下晚秋把无力的胳膊横在眼上,不肯看那张气宇轩昂沾满花汁的俊脸。
看着小兔子消极躲避的样子,林靖寒心情大好,抽出撑着花穴的两根手指,在晚秋脸上擦了擦,“怎么,害羞了?”他半俯在晚秋身前,气息灼热粗重,晚秋被他一靠近就条件发射想躲,身下只有湿滑桌面,他不由得缩着身子往上蹭了蹭,被舔弄的流水的软嫩小口跟着抬了一抬,正好碰到硬挺的茎身,湿漉漉的贴住像是吮吸一般。晚秋大惊,撑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