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神识不明,难免有人趁其所危,他过来时专门安排阿寒在外面等,谁知这不省心的家伙一会不看着就惹事生非,现在这个局面,只希望谢明渊与顾寒夜从未有过交集,别再扯出什么事来。
“不过是受人所托,阿寒父母身染恶疾,可惜我医术短浅,无力回天,他天生愚钝,跟着我,也算让老人安心。”青彦用眼神示意阿寒,一本正经的给他遮掩身世。
“青大夫果然菩萨心肠,”谢明渊轻笑,眼神从阿寒身上移开,“只是这牵丝,还要麻烦青大夫才是,”他又沉吟了一会,“不知青大夫可与我三弟交谈过?”青彦不知他所问何意,便说三公子全在昏迷,并无交谈机会。
“那等三弟醒后,还请青大夫将此事告知,到时他想如何,遂他心愿便是。”青彦自然是应下,便要起身告辞,却见谢明渊身后的女子一直偷眼看着阿寒,眼中全是惊疑和不可置信,这眼光太明显,青彦不由得谨慎发问,“姑娘如此打量,可是认识阿寒?”
那女子未料到会突遭一问,慌忙摇头又摆手,却不说一句话,青彦见她晃动间刘海下眼都急红了,原来是个哑巴,正后悔鲁莽,听谢明渊冷冷的声音道“她怎会认识,不过是我从尾巷里领出来的暗娼,恐怕眼里只见得恩客罢了,寒兄如此单纯,又是青大夫的徒弟,也是你这贱人认得的?”
最后一句语气之凌厉,连青彦都觉得心里一紧,见那女子吓得全身都有点抖,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反应过度,见谢明渊一脸送客之意,便匆匆道了别,领着不知所云的阿寒离开了。
最后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谢明渊寒着脸坐在座位上,边上不知所措的女子揪着绯色衣袖,露出白皙手掌上一个深色牙痕。
阿寒一回来就蹲在树上生闷气,青彦叫他好几声,理都不理,看着那坨黑影,青彦简直想拿东西把他打下来,他打人自己都还没说他,他反而莫名其妙的气起来了。青彦心里还挂念着刚安排厨房煮的药,实在没心情理这个火上浇油的大傻子,果断转身去了厨房看汤药。
听身后没了动静,阿寒偷偷转过头去看,正好见青彦走出了院子,头都没有回一个。
哼!
他蹲在树上,隔着墙看青彦越走越远,又气愤又委屈,简直想再去找人打一架。
他活的简单,醒来后世界于他也不过是一个师傅而已,在祺山的时候,师傅每天都会陪着他,给他做药膳,虽然味道并不好,身体难受会给他准备很烫的水泡澡,虽然泡完会很晕,但是,但是师傅会整天看着他啊,师傅眼里只有阿寒,就像阿寒眼里只有师傅!
可是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路上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出现,瘦巴巴脏兮兮的,哪里有阿寒好,可是师傅他就为这些人忙前忙后,再也不多看阿寒一眼了!
阿寒越想越委屈,心里也越来越暴虐,最近身体里总有一股劲冲来冲去,他偶尔能控制住,但更多的是难受到昏迷。可以前他身体不舒服,师傅急得要死,他每次昏迷醒来第一个看到的都是师傅,可现在,他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昏过去,再醒来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哪里还有师傅的影子?师傅一定是不想要阿寒了。
他难过了许久,突然想到似的,高兴的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小的泥娃娃出来,亲密的拢在手心,今天他拿着娃娃玩,被那群讨厌的人取笑,他就把他们打跑了。这可是他和师傅呢,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他傻傻的笑着,又开心起来了,看了一会,拿起自己的小像,让它的面庞轻轻贴在青彦小像的额头上,“师傅乖,阿寒永远陪着你。”
青彦回来时阿寒已经睡着了,这么大人了,睡相还是像个孩子一般,青彦好笑的帮他往上扯了扯被子,手却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自己的小泥人,再一摸,果然就碰到了另一个,他知道阿寒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