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小舌头被挤在口腔壁,被动地颤抖按摩着鸡巴。
「哎妈爽死了!」同伙惊叹着,欺着她舌头上摩挲了好几下,更往喉管深处捅。
「你小心被咬断了家伙!」头一个男人咬紧牙根骂了一句。
「我捏着哪!你当我傻?」第二个男人手指捏在小姑娘香腮的两边,迫使她
的牙关无法闭合。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头一个男人稳住了精神,鸡巴再往前,终于触到了嫩嫩的一层薄膜,欢欣鼓
舞的冲过去。小姑娘在第二个男人的鸡巴底下发出模糊的痛呼。头一个男人鸡巴
往前,仿佛陷入千重嫩环的束吮包围,前头竟不知能有多远。
千环套月!
他传说中听说过这样的名器,没想到今天亲自见识了!
逆流长篙勇向前,破开重重环吮,终于抵达芳心,两个深褐色蛋蛋拍在嫩肉
腿根处的一刻,他射了。
爽到眼前的世界都扭曲了一下。他抵在小姑娘阴阜上,好一会儿都不想动弹,
更不想拔出去。
拔出去就要让同伙发现他秒射了!
第二个男人还在小姑娘嘴里欢欣鼓舞地抽插,把她秀首向上扳起,好让鸡巴
在喉管里去得更深。她开始呕,但是喉管被男人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呕不出
来,每次痉挛都令第二个男人叫得更开心:「唉哟好紧!啊呀真能含!这小嘴真
卖力!把你亲哥哥的鸡巴吸得真紧!」
他以为自己待遇够好了,还不知道下头长的才是一只可遇不可求的名器,已
经被他兄弟破处了。
头一个男人阳物就留在名器里,打死也舍不得退出去。小姑娘的身子随着他
兄弟的操弄颠颠簸簸,阴道的千重嫩环还在蠕动吸吮。他鸡巴又慢慢地硬了,可
以操起来了,如打井钻眼一般,不要命的捅了数十下,觉得下腹一热,精关又要
喷出去。
虽然上次射得是很爽没错。他可不想这么快又缴械了。
他强迫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想想蓝天白云……对了,不是有「九浅一深」
的说法吗?先来几个浅的!他慢慢地移动。阳物像陷在泥沼里,明明这么烂软了,
嫩环还能箍得这么带劲儿。太考验人了!他额头冒汗,两手在两边按着小姑娘的
玉腿。这双腿已经完全朝两侧呈一字形的打开。毫无保留地露出当中的浅草如茵,
当中一个青筋毕露的大鸡巴,沾着芳露在缓缓进退,每一寸都好像重逾千斤!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八、九!
可以来一记深的了!
头一个男人先将阳物退出来远些,看着自己的话把儿从小淫嘴里徐徐吐出,
全身都水淋淋的,涨得有自己手腕粗,是从前没到过的尺寸,自己也觉得了不起。
这样尺寸的阳物,从那小嘴里出来,若非亲眼见过,自己都不信。分开之际,那
小嘴还似依依不舍般,「啵」了一声。先前射的精液,一直被堵在里头,如今才
混和着淫水与处女血丝,缕缕流将出来。那小嘴却已经自己羞羞怯怯的阖上,像
关了门户一般,几乎紧到淫液都要流不出来了!
看得男人腰椎一丝酥麻,闪电般蹿至天灵盖,再化作熊熊烈火烧下来,腰胯
一挺,「欻」的插将回去,直直捅至底部。少女两眼含泪,口里含着第二根鸡巴
直索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