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是一样的语气。
谢珺有点恍惚,就是这一恍惚,谢暮商就趁机又挤进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住在内壁里面四处按压、搅弄。
谢珺被他弄得有些疼,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很希望他再用点力捣一捣,他眼睛上还蒙着黑布,情欲已经被挑了起来,水润的唇微微颤抖。
然后他就听见谢暮商叹息了一声“阿珺,你太紧了,一会儿可能会疼,你忍着点,以后就好了。”
接着内穴里的手指就开始作乱,四处挤压揉按,谢珺甚至能听见手指按压中搅动的内穴里的咕噜水声。
谢暮商又腾出手来,不断按压着阴唇上方那颗凸起,他摸上去的一瞬间,谢珺腰就往下一沉,双腿挣动了几下,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喘。
他每按压一下,谢珺就觉得自己那处整个都在发痒,甚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他咬住唇,然而呻吟还是无法阻止的从齿缝间透露出来,内壁里分泌的淫水连他都感觉越来越多,水声黏稠。
终于在谢暮商的又一次重重按压下,那被揉按成粉红色的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谢珺被他三根手指玩弄到潮吹了。
他将手指伸出来,手上还有沾染的淫水就这么摸到了谢珺脸上,也许是刚刚高潮过,谢珺没有力气,此刻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躲开他的抚摸。谢暮商被他的反应取悦,语气也越发柔和“阿珺,你潮吹了。”
谢暮商十年来做过无数有关谢珺的绮梦,然而也从来没有梦到这样的场景,一向骄傲洒脱的谢珺是个双性人,被他的手指玩弄到高潮,就算厌恶,也只能皱着眉头任由他抚摸,他几乎觉得自己现在才是做梦。
谢珺没有再拿话刺他,侧头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淡淡说道“人都有欲望,我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