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四肢,发现饿得无力又头晕,只好张口道:“水。”
“谁?谁?,!!”病房里一群外国人兴奋地手舞足蹈。
护士走进来给倒了一杯水,和他解释了下伤情和需要疗养的时间,然后问他是否要吃点东西。
“我要喝粥。”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哑:“把我送过来的人呢?”
“你说那俩小伙子?其中一个全身淤青,太可怕咯还有一个只是手掌划伤,他们好像去警察局做笔录了。”
那他是不是也要去?心想,但累得已经不想说话了,他赶紧喝了几口水,然后在一群模特的簇拥下勉强打起笑容,拍了一张在医院的合照。
“,早点恢复身体健康!”
“我们都很想念你,没有你的秀场多么寂寞!”
“就像春天失去了花朵,毫无色泽!”
床头的花越堆越高,笑着和他们一一挥手告别。终于送走了所有人后,他也等来了热气腾腾的粥。
打开手机,几十条未读信息都是工作上的。他边吃边处理完,然后重新瘫在床上,思索着要不要把这破事告诉父母——算了吧,让他们从香港跑来也挺麻烦的,就这样吧。
他翻了个身,心思不自觉地飘到李沐麟那边。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听护士这么说,孙礼文应该被警察带走了,那事情应该解决了吧。
所以那家伙不应该好好感恩自己的义举吗?他刘子若可是等着呢。
病房门被敲响,他心头猛地一跳,“谁啊?请进。”
门打开,是丘扬,松了口气。紧接着丘扬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正是他上次拜访的宋知深教授。
“,我们来看你咯。”两人一人一束花,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板着脸,并肩走到他病床边。
“丘律师,宋教授,这样看你们很配啊。”他打量道。
两人对视一眼,丘扬哈哈大笑,宋知深翻了个白眼。
“照你这么说,我们加沐麟那就是了。”
“咳,别这么恶心”宋知深嫌弃地皱起眉头,把鲜花放在床边。
“我们仨家里是世交,从小玩到大的,不是那种关系哦。”丘扬微笑道,这次沐麟能躲过一劫多亏了你,太谢谢了。”
“得了吧,我早料到那家伙会有这么一天,”宋知深则是另一幅冷冰冰的语气:“桃花债这么多迟到会惹祸上身,先生,这次你帮他挡了真是不应该,让他自己尝尝苦头多好啊。”
一拍手直起了腰:“宋教授,您这话我真是太喜欢听了!请多说一点!”
“那家伙的破事说来说去无非也是情情爱爱的东西,无聊得很。”
丘扬听闻无奈地朝笑笑:“知深讲话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笑弯了眼,“听宋教授讲这些简直如闻天籁啊!”
“另外,医院的费用沐麟已经都帮你付了,你什么时候觉得休养好了再出院就可以,这方面无须担心。”丘扬说着看了看表:“他们现在应该差不多从警察局回来了。”
“是嘛,”听到这句话脑筋急转弯:“我正好得睡一觉,刚刚吃太饱了嗝,好像有点困。”
“那我们就不打扰啦,你好好休息。”
两人关上了门,毫无困意地躺回床上,感觉心里有些紧张地乱跳。
他现在有些害怕直面李沐麟,因为他不懂怎么合理地跟对方解释那英勇的一挡。
病房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听见丘扬和宋知深的声音,紧接着是李沐麟的声音——他赶紧闭上眼。
病房门开,声音立刻像退潮一样消失了,只听见细微的呼吸声。随后门关了,只剩一个人的脚步在逼近他。
全身绷紧到了极致,就如那根硬邦邦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