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湿濡的穴肉层层叠叠的卷着父亲,他全身一阵僵直,脑中闪过一片白光,耳旁响起一阵轰鸣,浑身颤栗不止,“啊!”他终于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而后巨大的痒意随着那股淫水得到释放。
叶拂在他挺起身子释放高潮的时候仍是不放过他,在他穴间不断抽送,痉挛的甬道不断的收缩,像是为了保护里面的软肉,阻止性器的侵入,叶拂对它的抗拒熟若无睹,肉穴不规则的痉挛夹得柱身越发狠,他也就越发狠的操入他的小穴。
“啊”,“啊!”叶琼被操的一声又一声的尖叫,他想将穴间的痒意释放,高潮却总是被父亲的操弄打断。“爸爸!我要高潮你你让我出来!”他声音里还带了些许的哭腔,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呵”叶拂轻笑出声,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又快又狠的操着他,股间流出涓涓的白色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向后穴。
“啊啊!啊!!”叶琼叫的高昂,前面不得释放的压抑,女穴被操弄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强烈的感觉,逼迫的他快要死掉了。终于在父亲又一次激烈的操弄中,他前面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也达到了高潮。
他死死地抱住父亲,紧紧贴住他,不让他再动。
略显小巧的性器颤颤巍巍的吐露着浊液,映衬着稀疏的毛发晶亮,叶拂低下头吻了一下露出的小孔,而后轻笑出声问他:“爽不爽?”。
叶琼前后同时达到高潮,脑子里嗡嗡作响,浑身酸软无力,疲惫到不想说话。
“一点都不舒服,隔着套子都没什么感觉。”叶琼红着眼耿耿于怀的道。
叶拂抽卫生纸的动作一顿,趴到他的正上方,看着带着水光的眼睛,轻吻了下对他说:“你还小,不能怀孕。”
叶琼气急了,推了他一把,翻身就要下床。
无奈他腰软腿软,不曾翻身便要跌落在大床里。
愤愤的想:每回都是这个理由,真当他还是个小孩子不成,离高考统共就没几天,现在怀个孕咋啦,暑假还能安心养个胎呢。
叶拂眼疾手快的捞着他,打个滚将他抱在怀里。
“怎么啦,这么生气啊。”叶拂侧着身子搂着他,嘴唇贴着他的鼻尖,轻声哄着他。
叶琼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就知道哄他。
“哼。”
叶拂亲昵的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拿起卫生纸给他擦拭。
叶琼下床的动作激烈,前后加起来射的不少,翻身的动作间不仅滑落到床单上,就连叶拂身上也是。
叶拂拿纸巾来到股间,从前面微张着的穴口擦到后面紧闭的肛口,动作温柔极了,湿透的纸巾变得透明,依稀可以看到粉红的肌肤。
叶拂忍着腿间的肿胀,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而后开口道。
“我是你父亲,却又喜欢你,本来就是我不对,怎么还能错上加错呢。”他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道。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脸,伸手搭在他的腰间,半晌哼扭道:“我也喜欢你,我也有错,不是你一个人的。”
叶拂抬起手放到他的脑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松口道:“等我说服你爷爷,和你结婚,到时想生几个生几个,好不好?”
“想生几个生几个,你当我是猪啊。”叶琼嫌弃的说,而后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下身碰到一个滚烫的,自己在熟悉不过的,还硬着的物什。
“额”
这人真是
叶拂被他碰的呻吟了一下,本来两人就许久没做,都心痒难耐的忍着,这又经历了漫长的前戏,叶琼都射了三回了,他自己还在这憋着呢。
叶琼低头看了他胯间那物,硕大的性器被囚禁于一层薄薄的塑膜中,积聚已久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