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母亲抱过,连喝的奶都是人工奶粉。
好想喝一口,她情不自禁地朝着那鲜红的乳头爬去,却还是犹豫着看着母亲的神情。见母亲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这才张口,将那乳头完全咬着。
大股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流进胃里,她闭着眼睛,用力吮吸着,觉得自己似乎又是个孩子了。
下身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而抽搐着,那根肉棒却忽然伸长了。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一样,肉棒化作无数触手,顺着阴道在里面延展,直直的穿过微张的子宫口,随即化为流质状的肉液。等到肉液将子宫和阴道完全填满的时候,肉液迅速固化,和阴道牢牢地粘在一起。
上方滴下来的不是乳汁,而是另一种神经毒素,能让猎物记忆起自己最美好的记忆,在麻醉中实现自己永远不可能在现实中实现的幻梦。大部分的猎物都会在这一关败下阵来,放弃反抗的爪牙,心甘情愿地成为怪物的食物。
肉壁推着蓝媚儿到空位上。在那里,原本的女形已经被消化完毕,只剩了一具骨架堆在酸液中。肉色的触手很快爬满了蓝媚儿的脸,在她脸上形成坚硬的肉色面罩。
蓝媚儿仍旧贪婪地舔舐着滴下来的液体,像是在舔舐她从来得不到的爱。她的一生中曾有那么多缺失,可是现在都满足了。
随着肉幕缓缓降下,肉壁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闭着嘴的怪物缓缓地张开了嘴,等待着迎接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