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悠然的抚摸下,不过少顷,卫忘言的性器便勃起了。
见他如此,卫悠然欲火焚身的也不再磨蹭,直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往下坐。
原本因为卫悠然此前从未和男子云雨过,所以肉棒的挤入必定是有些困难的,但因着那媚药的作用,穴里的淫水十分充沛,再加上他们俩现在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所以肉棒的插入也因此顺畅了不少。
卫忘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卫悠然的小穴在如何一点一点吞下他的阳具的,这种本应只在梦里发生的场景,却在此刻实现了,肉棒每往小穴深入一寸,卫忘言就会多亢奋一分,连带着他的肉棒也不禁胀大了些。
直至肉棒终于整根肏进小穴里,卫悠然身上的欲火才缓解了些,可在须臾过后,原本舒缓了些的欲火,反而比先前的还要猛烈了。
卫悠然只好用手撑着卫忘言的腹部,便开始自己扭着腰套弄着穴里的阳具。
穴里的媚肉就犹如蛇在缠着猎物一般紧紧绞着肉棒,从未体验过床笫之事的卫忘言被夹得不停闷哼,那无法言喻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差点都要射出来了。
多年妄念终于在此刻得到满足,哪怕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他还是做不到推开卫悠然,也仍然忍不住耽溺其中。
若没有媚药的影响,卫悠然定是不会这般主动,也不会愿意和亲弟做出这等事。
但在媚药的作用下,卫悠然心中的欲望完全压过了她的理智,此时此刻,她除了套弄着穴里的那根肉棒,已经不会再思考第二件事了。
俩人的交合处早已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淫水随着卫悠然的上下起伏而不断迸溅,卫忘言的腰腹都被这淫水给弄湿了。
于卫忘言而言,此刻所发现的一切都如同一场美梦般,他甚至不敢乱动一下,生怕下一刻这场美梦便要醒了。
直至卫悠然的呻吟声和他们因交媾而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卫忘言这才确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他心中却仍有些惘然,便问道:姐姐,你喜欢我吗?
卫悠然被肉棒顶得晕晕乎乎的,再加上媚药的影响,又哪还有甚思考能力?
于是她便下意识地回道:啊啊好棒好喜欢~
听见卫悠然这么说,卫忘言也顾不得甚人伦礼教,揽住卫悠然的腰,反手将她压在身下,摁住她的双腿开始自己挺腰抽插着。
卫忘言的肏击可比卫悠然自己动要猛烈多了,不过才肏了数十下,卫悠然便哆嗦着身子喷出了一大股淫液,卫忘言的肏击也因此变得愈发凶猛。
温香软玉在怀,卫忘言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也只有她,才能令他这般疯魔。
光是这么肏着卫悠然,卫忘言仍觉不够,便伸手将彼此身上的衣衫都尽数褪去,与她赤身裸体地拥吻着。
他们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比避火图里画的还要淫乱不堪。
卫忘言还记得,之前总有人说,他们姐弟俩有些太过亲近了,但直至今日,卫忘言才发觉他们过去那般根本算不上亲近。
只有像现在这般,含着姐姐的乳儿,插着姐姐的穴,然后等会再将他的精液统统灌进姐姐的穴里,这才叫作亲近。
但一想到卫悠然也和别人这般亲近过,卫忘言不由心中酸涩,便倏然加快了抽插速度,边肏边问:姐姐你喜欢我这样吗?我和姐夫相比,谁能令你舒服?
在媚药的影响下,卫悠然变得神志不清,也认不出眼前的男子其实是她的胞弟卫忘言,恍惚中,她便也什么都说了出来。
啊啊我我那相公是个天阉,不能人道,我嫁他五载,夜夜独守空闺,所以所以我们现在要找个男人借种生子。
此话一出,卫忘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少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