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捏着两个滑腻的乳球,让性器狠狠地顶到阴道深处。海葵床随之东摇西摆,动静很大,他仿佛要把你弄死在床上。
会不会被日烂?隐隐的后怕令你不得不边哭边叫:“呜…不要…不要……啊……”
“还敢咬吗?”他压着你问道。
你被他弄得脱力,软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好断断续续地哭咽道:“唔…不…敢…了…啊嗯……”
确实。上面的小嘴不敢再咬,就连身下被操红艳的屄穴也乖顺了不少,在卖力吞吐着他硕大的肉茎。
利亚姆扳过你的下颌,衔着你的唇瓣深深地吮。
这下好了。上面和下面的嘴全被他暴烈地侵占。对此,你感到无助且妥协。
利亚姆又重重地揉了揉你的胸,你下意识抖了抖,穴内又流出一波淫液。
“啧,温蒂斯。”他轻嗤着,又快又重地撞进去,把你的爱液挤出来。
“啊……不要…好深……呜……”你害怕地捂自己的小肚子,妄想阻止那根在你体内深处肆虐的狰狞肉棒。
利亚姆继续笑着揉着你的奶干你,“温蒂斯,为什么不求求我?”
“呜…求你……慢…些啊…”
利亚姆难得听你的话,深深贯入又缓慢拔出,好像要平等地宠爱每一寸肉壁。但他往外抽出多了,甬道内的空虚也放大了,它下意识地收缩,嘬咬着小半截肉茎不放。
“温蒂斯真是个小荡妇……饥渴的小荡妇啊……”利亚姆在你耳边恶劣地说着,同时把肉棒猛地挺进去。收缩的肉壁瞬间被撑开,也紧紧地咬住肉茎。
熟悉的过电感窜上脊椎骨。利亚姆稳了稳喘息,发了狠地在你体内插插。
硕大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擦过宫口边,撞在宫颈内,激得你失声尖叫着高潮了。
高潮令你失神片刻。但是利亚姆咬着你后颈射精时,你的意识又清醒了一瞬。因为他咬得狠,刺痛感强烈。
之后,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利亚姆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和你一样能站在陆地上。
在一片阳光花海之下,你被他牵住手,被他一遍遍地亲吻腕骨。他那双翠绿的眼眸满含温柔,注视着你在臂膀之下轻轻转圈。尽管没有细腻的音乐,只有无尽的温阳和虫鸣。
你是笑着被他搂进怀里的。他的脸慢慢地凑近你的,与你唇舌交缠,仿佛灵魂也一起交融。
他的吻黏腻而暖昧,磨蹭柔软的下唇时留下里细微的咬痕。
可惜,你醒来后看见的利亚姆不是梦里的利亚姆。
眼前的利亚姆,眼神炽烈如火,意图明显干脆。
你张了张嘴,沙哑声音溢出:“我不是妓女。”
「不是任由恩客发泄兽欲的妓女。」
利亚姆怔了一瞬,冷笑一声:“你确实不是妓女。”下一秒,他面上戾气陡生,翠绿的眸子阴鹜地落在你面上。
你看着他张唇,然后吐出古井无波的声音:“你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紧接着,他拖拽住你游出海面,把你甩到礁石上,不顾你的抗拒,狠狠地刺入你的身体。
他刻意选在显眼的礁石上肏弄你,想让过往的渔船都听见他你和他交合的动静,想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要是露了奶子给贱种男人看,本殿下就把你奶子串起来!”利亚姆像是发了疯,翠绿瞳仁暗潮汹涌,周身萦绕着暴虐的气息。他想刺穿你,甚至想用性器把你钉死在自己身上。
你伏在利亚姆肩上小声地哭喘着,心里感到屈辱至极。明明受到暴烈侵犯的是你,忍受背后粗粝礁石摩擦的也是你,你还要被他威胁,让自己拼命地贴紧他,以防露出胸前的半点春光。
利亚姆则不管不顾地肏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