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这样梦游了?寒月若有所思。
若是寒月帝子能站在新阳帝子身边就好了。廉江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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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新阳当日所言果真兑现,寒月的一应陪嫁财物与人尽数回到了她身边。寒月高兴一阵就又沮丧了起来。
亲近的女官问她沮丧的原因,她便将那夜廉江最后的感叹说与她。她杀新夫,闯祸,新阳庇护她开导她又帮她将她的财产悉数要回,而她却只能对着她的梦游之症束手无策,这令她感到羞愧有人在替她负重前行的羞愧。
女官沉吟许久,道:依照廉江女官所言,新阳帝子身边缺少助力希望能有帝子襄助。廉江女官是帝君左膀右臂,其能力是我等望其项背,而她既然说出此话,想必新阳帝子之困并非是我等女官可以介入。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罢。虽然女官们按身份低于寒月,但寒月前世养成的习惯让她无法将她们当做下人之类的存在驱役,能文能武的女官们实际上相当于她的高级秘书团。这点上寒月和新阳看法相类似,可惜如今新阳的女官团快成小朝廷了,而她的却还是和最初从母亲那里得来的一样。
帝子何不回书院再造?真不愧是跟了她多年的女官小姐姐,不仅一针见血地给她指了条明路还优雅地避开了提起她胸无大志以至于数年不长进的事实。
这可让寒月为难了,并不是说她学不出来,而是有两个问题:一是她好不容易脱离书院不用继续上课,她不太愿意再回头读书啊;再就是她现在的情况,贸然出现必然引起风波。一想到这些她就想往回缩,缩回自己的龟壳里去。
帝子?女官看着寒月。
愧疚感最终压倒了寒月的退缩之意:好嘛,去就去。你到新阳那说一声。破罐子破摔了。
女官欣然一笑应道:诺。
寒月说要回书院修学?新阳闻言愕然看向传话的女官。
是的。女官从容的应答。
新阳手里的笔提了又落,她叹口气:也罢,随她去了。书院里没那么多事,倒也算个好去处,我这安排安排她到时直接去书院即可。
此时的新阳无法预测,未来的她和寒月将携手给凌化国带来如何天翻地覆的变革。